午时一刻,赵奉年赤着上身跪在秦军大营外上演一出负荆请罪。
身后,是虞国残余朝臣,左右排列,齐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周围,秦军铁骑策马来回徘徊,仿佛在看待一群待宰的猎物。
沈枭搂着赵鸢,踱步来到军营外。
“父皇!”
看到赵奉年一瞬,赵鸢再也控制不住,从沈枭怀里挣脱跪在赵奉年面前。
“皇儿,你没事吧……”
赵奉年见到女儿,忍不住老泪纵横。
“父皇,你怎么样,我……”
赵鸢想要解开父亲身上的绳索,但刚要动手,立马想到什么,忙回头向沈枭投去一抹乞求的眼神。
沈枭冷笑一声,直接坐在侍卫搬来的太师椅上,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对眼前这一幕“父慈女孝”的场面,露出一缕玩味了然的神情。
见沈枭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,赵鸢也不敢继续动作,只是回头对赵奉年说道:“父皇,我会求王爷,他一定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赵奉年痛苦不已,没想到自己最后还要靠女儿来搭救,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良久,戏也看够了,沈枭冲陆七使了个眼色。
陆七会意,当即上前一把抓起赵颖将她拖回沈枭身侧跪下。
下一秒,沈枭抬起腿:“捶腿。”
赵鸢闻言,顿感屈辱无比,在短暂的犹豫过后,只能顺从的抓着沈枭的腿贴在自己胸膛,开始轻轻捶打起来。
虞国君臣看到这一幕,顿时潸然泪下。
沈枭这是把虞国皇家的颜面,狠狠按在地上摩擦啊。
只是他们并不知道,面子是要靠自己挣的。
片刻后,沈枭终于开口了:“赵奉年,本王很好奇,当初你为什么要收留石国王子诚心要跟本王作对,
是觉得本王年轻好说话,还是觉的你有这实力跟本王正面刚?”
赵奉年刚要开口解释,却又听沈枭补充道:“说实话。”
“大王,都是朕糊涂,这才冲撞了您,还请您大发慈悲,饶恕朕一回吧。”
赵奉年说这话时,整个脑袋都贴在地上,连正视沈枭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放肆!”
陆七闻言,立马开口呵斥。
“亡国之君还敢在王爷面前自称为朕,你是想死么?”
赵奉年大惊,忙道:“大王息怒,都是罪臣不是,还请大王饶恕罪臣一回。”
沈枭:“本王再问一遍,为什么要收留石国王子?”
说话间,两名侍卫已经从人群中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