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,高祖年间。
刘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上那父子相残的惨烈景象。
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头那股复杂的滋味。
刘邦以手抚额连连叹息,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“唉……这他娘的……”刘邦放下酒壶,抹了把嘴,脸上表情纠结得像团麻花。
观这刘彻的行事,皆符合坐在龙椅上的一切要素!
心狠的让他都有些吃惊!
清除威胁,稳固皇权,必要时连至亲都可以舍弃……
这些手段,他刘邦不是没用过,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铲除异姓王时何尝手软过?
但那是针对政治对手!
可刘彻这娃子,对付的是自己的亲儿子,是帝国法定的继承人,是曾被他捧在手心寄予厚望的嫡长子!
这份对权力近乎偏执的捍卫和冷酷,让刘邦这个开国皇帝都觉得脊背有点发凉。
这份心性竟一脉相承,如此之像!
刘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看了看天幕上刘彻那张阴沉多疑的脸,心里直犯嘀咕。
难不成老刘家真有这种“权力野兽”的遗传基因?
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,难不成他这一脉骨子里都是冷血之人吗?
他开始审视自己,好像……是有点?
但好像又不全是?
至少他对刘盈这个儿子,虽然嫌他软弱,但也没想过要他的命啊!
刘邦一方面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,另一方面又觉得如此行事太过冷酷,一时间心中竟纠结万分。
作为一个开国帝王,他理解甚至某种程度上认同刘彻维护绝对权力的本能。
但他又感到一种深切的不适和悲哀。
这种家国一体下的撕裂感,让他十分难受。
不对,这大汉到刘彻这孩子手里搞成这样,后面不会要亡吧?
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骤然冒出!
巫蛊之祸牵连数万,大批官员卷入,长安内战,国力损耗,主少国疑……
所有亡国的征兆,似乎都齐了!
刘邦猛地坐直身子,酒意全消,死死盯着天幕,心脏砰砰狂跳。
大汉,宣帝年间。
长安,未央宫一座偏殿的露台上。
夜风微凉,吹动檐下铜铃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刘询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天幕,在他的身后,霍光也是出神的看着天幕。
两人都沉默着,只有天幕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。
刘询看着天幕上自己的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