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天幕视频继续,画面一转,改名刘邦后的第一次出征——
攻下了一座小城,还生擒了郡守丁公。
刘邦推开门,看着被绑在那里的丁公,满脸的意气风发:
被绑着的丁公倒是条硬汉,梗着脖子【本将军只认杀,从不认输】
刘邦看了他半天,忽然笑了:
【算你有种,有种何必为难有种,所以我决定放了这个有种的人,因为我也略带有种】
他竟然真的把丁公放了。
但好景不长。
就在刘邦志得意满,准备大展拳脚时,一个坏消息传来。
萧何急匆匆跑进来:
【主公,雍齿反了】
画面中,刘邦一脸懵逼的看着萧何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【原来最有种的人是他】
然后就是骑着战马站在沛县城门下对着雍齿一顿疯狂输出:
【雍齿!我艹你%¥#@……&!】
那骂得叫一个酣畅淋漓,天幕都不得不把某些词汇消音处理。
咸阳街头,所有人都被这接地气的骂法逗笑了。
“这骂得……真痛快!”
“看来是真气疯了!”
雍齿在城头上也不甘示弱,两人隔空对骂,你来我往,什么难听骂什么。
骂到最后,刘邦忽然冷静下来。
他看着城头上那个曾经称兄道弟、现在却背叛自己的雍齿,忽然觉得……很没意思。
【不是说小人得志吗?】他喃喃自语,【怎么没轮到我得志,让他得了志?是我还不够小人吗?】
这话说得自嘲,但也透着一股子无奈。
【哎,算了,我不对,把他当人看了。】
这话更狠——意思是,我居然把雍齿当人看,是我的错。
咸阳街头,所有人都听懂了这话里的讽刺。
是啊,把白眼狼当人看,可不是自己的错吗?
镜头一转,刘邦跟兄弟们在营地里气急败坏。
【他娘的,今年本想咸鱼翻身,没想到粘锅里了】
【我刘邦,誓与这个二五仔不共戴天】
【不过没事。】刘邦忽然又打起精神。
【这两天刚认了一个大哥,叫景驹,他准备借兵给我。本来想出去打个野,家就被偷了。】
他拍拍手:
【弟兄们走!带你们找大哥,走!!!】
【自己当了半辈子大哥,这次要是能借到兵,我给他当矮骡子都行!】
这话说得没骨气,但也现实——没兵,什么都干不了。
脸面?脸面值几个钱?
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往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