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过去,刘季等人都没能走出沛县。
就被县衙的差役在城门口拦住了他们,为首的县尉抹着汗:“刘、刘亭长……留步,留步!”
刘季吊儿郎当地靠在牛车上:“怎么?县令大人请我们吃送行酒?”
“不是送行酒……”县尉咽了口唾沫,“是咸阳来了旨意,陛下……陛下请各位去咸阳坐坐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萧何脸色一变:“旨意何时到的?”
“刚、刚到的八百里加急。”县尉小心翼翼,“传旨的郎官说,蒙恬将军已经率兵从咸阳出发,不日便到沛县,亲自护送各位进京。”
“护送?”曹参冷笑,“是押送吧?”
县尉不敢接话,只擦汗。
刘季笑了。他拍拍县尉的肩:“县令大人在哪呢?”
“在、在县衙……”
“走!”刘季一挥手,“弟兄们,回去等着!既然陛下‘请’人来护送咱们,那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!”
一行人往回走,路上百姓纷纷侧目。有胆大的问:“刘亭长,听说你们要去咸阳见皇帝?”
“是啊!”刘季大声应道,“陛下想我们了,请我们去喝茶!”
那语气,仿佛真是去赴宴。
回到县衙,县令早已备好酒食,见他们进来,连忙起身:“刘、刘兄……各位,请坐,请坐。”
刘季大咧咧坐下,拿起一块肉就啃:“县令大人费心了。不过您这‘留客’的方式,可不怎么客气啊。”
县令擦着额头的汗:“刘兄见谅,本官也是奉命行事……蒙恬将军的兵马已经在路上了,诸位就在县衙小住几日,等将军到了,本官也好交差。”
他心里其实松了一大口气——还好把这群人拦下来了。要是让他们跑了,等蒙恬来了见不到人,他这个县令的脑袋怕是保不住。
开玩笑,他能拿自己的九族跟这群“未来反贼”赌吗?
刘季看着县令那大汗淋漓的样子,哈哈一笑,“弟兄们,既然县令大人好心好意,那就等上一等吧,正好我们继续看天幕。”
说完,一行人就席地而坐,县令在旁边陪着笑脸,毕竟这群人现在可是他的活祖宗。
天幕上现在播放的也是刘季参加乔迁宴会后的事。
【都快奔四十的人,连个媳妇还没着落,人家跳得再热闹,跟我也没关系,看完还是一人回家】
【心里堵得慌,唯有一尿解千愁,看来今天有点冷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