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刘季,不会就是你吧?”
刘季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他看看天幕,再看看自己,再看看周围兄弟们古怪的表情。
“应、应该不可能吧?”他结结巴巴,“我一个小小的亭长,凭什么能上天幕?”
话音刚落,天幕上的“刘季”贱兮兮的声音传来:“身为泗水亭的亭长,中央李村街溜子的精神领袖。”
那声音,那语调,那混不吝的劲儿……
“就是你!”樊哙一拍大腿,“又是泗水亭亭长,还叫刘季,不是你是谁!”
刘季傻了。
他一个小小的泗水亭长,平时最大的理想就是混口好饭吃,偶尔跟兄弟们喝喝酒吹吹牛,什么时候想过自己能上天幕——还是以这种形象?
天幕继续播放:“本人有着自己一套处事风格,那就是不跟不三不四的人玩。”
画外音贱兮兮地说:“所以我的朋友不是很2,就是很6。”
沛县街头,寂静无声。所有百姓都看着天幕上的刘季,眼神复杂——有惊讶,有好奇,有羡慕,还有……憋笑?
刘季蹲在地上,捂着脸,从指缝里偷看天幕。看着看着,他忽然不羞耻了。
“等等。”他站起来,摸着下巴,“这天幕……是在夸我吧?”
“夸你?”萧何瞪眼,“说你街溜子,夸你?”
“你看啊。”刘季理直气壮,“它说我是‘精神领袖’,说明我有领导才能!说我不跟不三不四的人玩,说明我交友有原则!说我的朋友‘不是很2就是很6’——虽然不懂啥意思,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脸皮,没谁了。
西汉初年,未央宫。
刘邦看着天幕,嘴角抽搐。
“不妙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十分的不妙!”
吕雉坐在旁边,面无表情:“陛下现在知道不妙了?当年在沛县,您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咳、咳咳!”刘邦被口水呛到,“娥姁啊,往事不必再提,不必再提……”
萧何、张良、陈平等人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樊哙最直接,已经笑出声了。
“笑什么笑!”刘邦瞪眼,“你个卖狗肉你还好意思笑!天幕上也有你!跟乃公一起喝酒吃肉的那个!”
樊哙赶紧捂住嘴,但笑意还是从眼睛里漏出来。
【从小我爹就给我树立了一个正确价值观:欠什么都不能欠,赌债】
天幕画面一转,出现了一个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