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”之类,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:天幕下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某处雅致的宅院内,一位气质清雅、身着官袍的中年文士,正与友人品茗论诗。
天幕显现,他们自然也一直在关注。当听到这熟悉的诗句被吟出时,他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颤,些许清亮的茶汤洒在了袍袖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吾之诗?!”王维愕然抬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他的《相思》诗写成不久,虽在小范围流传,但绝无可能人尽皆知到能上这“天幕”的地步!而且,那吟诵之声,那配乐画面,都与他所知迥异。
“恭喜呀!摩诘”与王维对饮的友人忍不住笑出声,“摩诘,你的诗……你的红豆,竟被仙人赏识!恭喜恭喜!”
王维先是错愕,随即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惊喜与巨大荣耀感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他的诗,他借物抒怀的相思之情,竟能跨越漫长岁月,被仙人以如此生动、如此……别致的方式记住和传颂?
他捋着胡须,脸上的惊愕渐渐化为一种含蓄而深沉的喜悦,眼中似有光华流转。
原来,文章果真能通千古!他低声重复着那句“王维诗里的红豆”,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。
嬴政微微蹙眉:“王维?这是何人?”。
李斯小心翼翼回答:“陛下,观此诗风及服饰,臣斗胆猜测,刚那位少年可能并不是仙人,恐是后世之人。”
“后世?”嬴政瞳孔微缩。
此前种种猜测——海外仙山、方士幻术——在这一刻被彻底推翻。
那少年并非仙人,而是实实在在的后世之人!那天幕所显,并非仙界,而是未来!
巨大的震撼让他一时失语,心中翻腾起滔天巨浪:那岂不是说天幕上的少年,是寡人的大秦后世?
刘彻霍然起身:“后世之人?!难怪……难怪其衣食住行,皆与我等迥异!”
他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,“若能从此天幕中,得到天幕上展现的那些东西,那岂不是大汉万年!”
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更强盛帝国的捷径。
卫青与霍去病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与兴奋。
李隆基斜倚在沉香亭的锦榻上,方才因天幕亮起而产生的那一丝不快,早已被眼前这“祥瑞”展现的种种奇景所冲淡。
他甚至命仙韶院的乐师奏起了轻柔的雅乐,与这天外之景相和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