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西撤了三天,高远突然就改了主意,大军调转方向向南前进。
往南走了两天,又掉头开始往东而去。
此时杨邦猷就算再蠢也知道自己上当了,白白跟在高远屁股后面追了近十天。
结果连根毛都没抓到,还搞得大军疲惫不堪,士气全无。
“叔父说得没错,这些汉人一个个果然都是阴险狡诈之辈”
杨邦猷实在是被搞烦了,也明白此时大军战斗力很差
“传令全军,不追了,大军东撤返回谷昌县休整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他的命令一出,一群副将总算松了一口气,默默下去安排去了。
这些天跟在高远身后玩你逃我追,大军毫无战果,此时所有人身心俱疲。
休整一下,无论对于体力还是军心士气那都是极好的。
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第二天开始南州军不走了。
借着距离优势,寻找了一处险要之处开始修筑营寨。
一开始杨邦猷还有点没看懂
“这高远是疯了吗,在此处下寨,我只要派大军包围住此处他便是死路一条;
来人,派人去谷昌县催运粮草补给,我要把这位西城郡公困死在此处。”
没错,高远选的固守之处和马谡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也是紧邻山道的一座矮山,虽然居高临下但却是绝地。
一旦被包围,切断水源粮道,那就基本只有死路一条。
高远就是这么打算的,这里他早就囤积了大批粮草,打好了大量水井。
只要杨邦猷不攻城打上来,他可以带着精锐在这里舒舒服服住上三四个月。
而帮他打井屯粮的刘仁轨,此时已经率领大军包围的空虚的谷昌县城。
谷昌县原本聚集了滇州各地收拢的五千多兵马。
此时大部分已经被杨邦猷带着去追击高远去了,城里只剩下一千多守军。
更让杨邦猷难受的是,谷昌县被包围,他的粮草补给就断了。
追击了这么多天,随军携带的粮草已经不足两天之用。
杨邦猷此刻才深感中计
“中计了,传令下去,不要管高远了,大军立即拔营退回谷昌。”
“诺!”
真是上面一张嘴,下面跑断腿,刚刚忙活了大半天把大营搭建了一个雏形。
现在主将一道命令,这营寨又不要了。
看着山下乱糟糟的样子,夏鲁奇都忍不住笑出来了
“哈哈哈,还是主公神机妙算,随随便便一道计策就把这杨邦猷耍得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