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蒙使臣团?”
自从上次,含元殿内献俘之后,大乾天子也没有册封这些北蒙俘虏,也没有让他们难堪,就是找了一个院子,将他们一股脑的安置其中。
很显然预料到了北蒙必然派遣使臣前来。
两国如今,经过北疆一战,各有损失,在没有绝对实力灭杀对方之前,必然还会谈判。
那些俘虏,对于大乾来说其实本身象征意义很大,实际意义对于北蒙不大。
“只是不知道,朝廷是彰显仁德,大方放人,还是...”
自古以来,中原王朝对外都是展示以仁德形象。然,不论是北蒙,还是南方诸国,或者向西那些地方,他们与中原人不同。
他们没有受到过圣人教化,儒家影响,他们追求的是拳头硬就是道理,根本不懂什么叫羞耻,什么叫道德。
只有将他们打疼了,打怕了...他们才会臣服。
一味的仁德,只会让这些只懂得拳头打身上疼,未曾得以教化,蒙昧的鞑子认为中原朝廷软弱可欺。
朝堂上的事情,武官只有参与权,没有决断权。
最终朝廷怎么做,那是朝廷的事。
谁让他只是会挥舞拳头的莽夫呢。
到了秦府,孙绍祖扶着秦可卿下了马车。昨晚孙绍祖老实,秦可卿得以休息的很好,这才没有下不来床。
也没有走路姿势扭捏之类的:“夫人,下马车吧。”
秦可卿落落大方的,小手放在孙绍祖手中,踩着凳子下了马车。
对于昨晚孙绍祖说的事,秦可卿内心有不少想法,但是最终秦可卿也明白,欲戴其冠,必受其重。
她贫室之女,得以嫁入侯府这种富贵之室,已经是一步登天的富贵。
享受侯夫人之名,就要理解止戈侯需求...如今,她已经是侯府当家主母,夫君纳几房妾又怎么了?
大嫂子的事情,大嫂子处理的还算得当,但是没有处理干净。
还好她及时出手,避免以后这件事情泄露出去。
以后的事情以后说,眼前的事情先做好。
孙绍祖不知道自己的新媳妇怎么想的,带着秦可卿走过去,向秦业行礼:“岳父(父亲)。”
秦业打量着容光焕发一样的女儿,就放下心来。
这是女儿心心念念,急切想要嫁的男人。
只要女儿嫁过去不受苦就好:“贤婿请起...”
“姐姐、姐夫。”
秦钟这时候抱拳弯身行礼。
看着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