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怕啊。
丢脸丢到家了。
这个该死的珍哥儿!
贾政也想要上前去劝,但是他现在哪里敢?
他与孙绍祖本身就不是特别熟悉,以前孙绍祖都是恭维大老爷,今日大老爷的脸面都不给半分,他上去了也是要挨打。
主要是...
今日这事,珍哥儿做的不占理儿。
“秦大人!”
贾政看到秦业,犹如看到救星:“这里是宫门外,贾珍毕竟是三品将军,朝廷命官,死在这里会连累止戈侯的,秦大人还请美言几句,今日贾政记下这恩情。”
美言几句?
现在他是老丈人。
可能明日就与孙绍祖再没关系。
他有那么大的脸?
再说,刚才贾珍所为,是对他的羞辱,现在孙绍祖打贾珍,他心里正爽呢,贾政打断了他的爽感。
“他这是咎由自取。”
秦业凝眉,他说好话也未必管用,到时候孙绍祖再以此为借口,认为他偏帮贾家之人,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难堪...
下一刻,秦业忍不住了,因为贾珍脑袋一歪,像是死了一样,舌头都耷拉下来老长:“止戈侯,手下留情!”
终究是翁婿一场,总不能看着孙绍祖,真的将贾珍打死在宫门外。
如此,将是一场大麻烦。
“啪啪啪...”
孙绍祖手一松,贾珍跌落在地,孙绍祖上去就是几个大逼斗,贾珍的脸顿时肿胀如猪头,牙齿都掉落了几颗。
“呜呜...”
昏死过去的贾珍,被孙绍祖暴力唤醒贾珍,嘴里发出惨叫声:“啊...啊...”
看着孙绍祖一只手左右开弓,将贾珍打的立即他妈都认不出来了,秦业眼皮狂跳:“止戈侯,莫要再打了,不然真的把他打死了。”
“狗东西,今日看在秦大人面上饶你狗命。回去准备一份赔礼送我府上,给我压压惊,否则...”
孙绍祖起身,又踢了贾珍几脚:“这件事情没完。”
贾政眼皮一跳,究竟谁需要压压惊?他这么想着,还是在一旁代为回答:“一定一定...”
秦业一直都是想要找孙绍祖说一下两家婚事问题,之前没机会,现在恰巧遇到了...要是孙绍祖当真悔婚,秦业只想着体面一些:“止戈侯,咱们借一步说话吧。”
孙绍祖也正巧有事要找秦业,还没出宫的时候,孙绍祖就想着先去秦府,而不是直接回家。直接撇下贾家人不理,孙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