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了?”
“你说这干什么?朕现在让你把李白他们押下去。”
“如果你不做,自然有的是人做。”
“来人,把宗申和其他人一起押下去,关入天牢!”
其他几个御林军面面相觑,宗申可是他们的校尉,而且日常待他们都极为宽厚,现在让他们亲手送宗申入监狱,他们难以接受。
“臣刚才从吏部尚书口中得知,高力士安排了他的族人到臣的家乡当县令。”
“百姓婚姻嫁娶,都要那县令先品鉴一番。”
“入城要交过门税,挖井要交矿税,喝水要交水费,砍柴要交砍柴税。”
“那个县令走到路上,看到什么东西都抢,乖乖给他还好,稍微有点抵抗,就会被他带着差役满门抄斩。”
“而臣的族弟,前不久正要结婚,怪不得这么久没有消息传来。”
“臣家族中人素来刚烈,岂能受此奇耻大辱?!”
“恐怕现在全族的尸体都已经化成皑皑白骨了吧?”
“臣恳请陛下严惩高力士,不要再宠幸宦官了。”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宗申也是身经百战的精锐,向来流血不流泪,可发生了这样的事,又怎能忍得住心中的悲痛呢?
李隆基想要说出的话也为之一塞,人家全家都被杀了,还不允许人家报仇了吗?
“也许只是家里有事耽误了,也不一定就是出事了。”
李隆基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,说出的话,他自己都有点不信。
他是昏庸了,不是废了。
那些宦官和外戚做出来的事情,他是清楚的。
宗申担心的事不是可能会发生,而是一定会发生。
他也不禁有些暗骂高力士的那个族人,宗申可是他身边的禁军校尉,出身清白,竟然连这样的人也要动手,找死啊。
旁边的几名禁军也有些兔死狐悲,今日这样的是宗申,来日是不是就是他们了?
宦官和外戚不除,他们总有一天也会沦落到这样的结果。
他们没有听从李隆基的命令,用沉默来表达着自己的反抗。
李隆基看着这些御林军的表现,心中暗道不好。
这些御林军兔死狐悲了。
李白也没想到峰回路转,事情竟然发生了这样的转机。
就连李隆基的禁军都背叛了他,他准备的后手还没能用上呢。
李隆基终于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