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手实力后,匈奴就差把他供起来了,魏羽那叫一个嚣张,能和夜宿太后寝宫的安国少季、在朝堂上杀死楼兰王的傅介子有的一拼。
“臣愿为副使。”
李广突然出声道。
汉景帝沉吟片刻便答应下来。
“那就以忠义侯为主使,李将军为副使,赐节杖,问罪匈奴!”
“臣领旨!”
“末将领旨!”
有魏家在,匈奴不足为虑。
晚上,汉景帝例常前往窦太后的宫殿中问安,但这次他带上了魏庆。
窦太后在宴席上旧事重提,夸赞梁王刘武将梁国治理的欣欣向荣,百姓安康。
又提起她年纪大了,只希望能膝下承欢,子女能在身旁陪着她。
说到这里,看到皇帝脸色不好,窦太后这才反应过来,说出心里话了。
“哀家的意思是皇帝政务繁忙,不能长时间陪着哀家,如果梁王能入京,就能一直陪着哀家。”
“梁王每天都将他对哀家的思念写成日记,送到宫中,哀家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他了。”
汉景帝长叹一口气,“母后的意思我何尝不知,只是之前朝堂上的人全都反对梁王进京,就连忠武王活着的时候都反对,朕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窦太后觉得她儿子肯定不敢骗他,那肯定是魏平的锅。
她心中开始记恨魏平,魏平死了就记恨魏家。
“如今忠武王已逝,难道朝堂还是魏家说了算吗?”
窦太后死死盯着魏庆。
“臣罪该万死!”
魏庆抬抬手,算是行礼了。
“只是诸侯王非必要不得入京,乃是祖制,唯有皇帝和储君才可久居京都!”
“皇帝,哀家就问你一句,这天下是刘氏的天下还是魏氏的天下?究竟是你的这个臣子听你的,还是你听你的臣子的?!”
汉景帝听道窦太后的话脸色通红,“当然是朕说了算!”
“朕说准梁王回京,谁敢阻拦!”
说完,汉景帝脸色一僵,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魏庆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哼!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窦太后脸色一喜,“大司农不会想公然反驳陛下的御令吧?”
“臣不敢。”
魏庆脸色漆黑,将筷子放下,“臣告退。”
说完,魏庆就落荒而逃。
汉景帝陪着窦太后用了些饭,才离开长信宫。
汉景帝走到一处偏殿,魏庆从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