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本王这三年的布局?”
……
左贤王府,议事厅。
夜已深,可厅内却灯火通明。
呼延灼坐在虎皮王座上,脸色铁青,手中攥着一封密报——那是他安排在黑水部的暗桩刚刚送来的,内容与子书观音的信大同小异。
九部结盟,八万叛军,三日后举事……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狠狠扎在他心上。
“王上……”
下首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颤声开口:
“叛军势大,我们……要不要暂避锋芒?”
“避?”
呼延灼冷笑,“往哪避?王庭是呼延氏三百年的基业!本王若弃城而逃,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?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
呼延灼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满是血丝:
“传令下去,王庭所有兵力,全部集结!本王要与铁木沁……决一死战!”
话音落,厅外忽然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:
“左贤王要战……有几分胜算?”
呼延灼浑身一震,猛地转头。
厅门处,苏清南负手而立,玄色大氅在夜风中微微拂动。
他不知何时来的,没有通报,没有侍卫阻拦,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般。
“北凉王……”
呼延灼瞳孔微缩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左贤王有难,特来相助。”
苏清南缓缓走进议事厅,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惶恐的臣子,最终落在呼延灼身上:
“怎么,不欢迎?”
“欢……欢迎。”
呼延灼强挤出一丝笑容,抬手示意:
“王爷请坐。”
苏清南没有坐。
他走到那幅北境地图前,看着上面九个被朱砂圈出的部落,忽然笑了:
“九部结盟……铁木沁倒是好手段。”
“王爷也知道了?”
“刚知道。”
苏清南转身,看着呼延灼:
“左贤王打算如何应对?”
“死战!”
呼延灼咬牙,“本王就算战死,也绝不……”
“战死容易。”
苏清南打断他,声音平静:
“可左贤王战死后呢?王庭怎么办?呼延氏怎么办?这三百年基业……怎么办?”
呼延灼沉默。
许久,他才缓缓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
“王爷……有办法?”
“有。”
苏清南点头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边境三州。”
苏清南缓缓吐出四个字,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在议事厅里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