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,马革裹尸。”
金光渗入。
冰层碎裂。
钦天监少监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,渐渐松弛。
他手中紧握的那卷早已风化的圣旨,悄然化作飞灰。
“贪不是罪,弱才是。”
苏清南轻声道,“你若真有通天彻地之能,便贪尽天下又何妨?可你偏偏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净坛山——所以你不是死于贪,是死于蠢。”
这话说得刻薄,却让冰窟中不少北蛮亲卫下意识点头。
草原上的法则更直接:强者通吃,弱者认命。
苏清南继续走向第三尊、第四尊……
每走过一尊冰雕,便点出一指,说出一句话。
“畏死?人皆畏死。但将军当马革裹尸,你若真怕,何必从军?”
“妒才?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,你妒得过来吗?有这功夫,不如多练三刀。”
“爱错人?情之一字,何来对错?爱了就爱了,痛了就痛了,何必用一生来证明这是个错误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刻意激昂,却字字如刀,劈开三百年来冻结在这些人身上的心结。
当走到第七代圣女赫连云裳的冰雕前时,苏清南停下了。
他看着她手中那朵冰化的紫幽兰,看了很久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爱上不该爱的人,所以用两百年的冰封来惩罚自己。可你有没有问过,他值不值得?”
金光点在圣女眉心。
冰层碎裂的速度比其他人都慢。
仿佛这尊冰雕,比其他十一尊更“顽固”。
赫连曦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:“先祖爱的……是当时的中原太子,后来的大隋的末代皇帝。这段感情注定无果,且会引发两国战乱。所以她选择入山,以死明志。”
“以死明志?”苏清南忽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讥讽,“好一个以死明志。用两百年的冰封,来证明自己爱得有多痛苦,多伟大?”
他转头,看向赫连曦:“圣女,你觉得这值得吗?”
赫连曦沉默。
“在我看来,这是最愚蠢的选择。”
苏清南毫不客气,“若真爱他,就该去争,去抢,去告诉他你的心意。若争不过,抢不到,那就放手,转身,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,然后好好活着。”
“用自毁来证明的爱情,不是深情,是自私——你只顾着自己的痛苦,却从没想过,那个你爱的人,会不会因此内疚一生?那些关心你的人,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