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枯木逢春,骤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。
花瓣舒展,颜色由鹅黄转为金黄,再到赤金!
花蕊之中,有点点如星辰般的金色光粒逸散而出!
三朵梅花,在她掌心之上,滴溜溜旋转起来,越转越快,最终化作三道金色的流光!
“去。”
芍药屈指一弹。
三道金色流光,如同三柄斩破混沌的开天金剑,带着无坚不摧、洞穿永恒的锋锐之意,逆流而上,迎向了那无声蔓延的永寂冰河。
第一道金芒,刺入冰河前端。
咔嚓!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冰河前端被金芒洞穿,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,裂纹迅速蔓延。
第二道金芒,刺入冰河中段。
轰!
冰河中段猛然炸开,无数冰晶四散飞溅,冰河的蔓延之势骤然一顿。
第三道金芒,则如同彗星袭月,精准无比地刺向了冰河尽头的核心——李玄风手中的冰玉长剑。
李玄风脸色大变,想要变招已是不及。
叮——
金芒与剑尖相撞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下一刻。
砰!
李玄风手中的冰玉长剑,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剑身之上,以剑尖为中心,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。
紧接着,整柄长剑轰然炸裂,化作无数冰蓝色的碎片,四散崩飞。
李玄风如遭重击,闷哼一声,口中鲜血狂喷。
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,从空中直坠而下,重重摔在庭院青石板上,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住,面如金纸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败了。
彻彻底底地败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寒极剑意,终极奥义“永寂冰河”,在对方那看似随意拈来的三朵梅花面前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芍药莲步轻移,走到李玄风面前,低头看着他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甜美无害的笑容,只是说出来的话,却让李玄风浑身发冷:
“北凉王府规矩,上门问剑者,败,则需在王府为奴一年,以劳役抵偿冒犯之过。”
“还有这庭院维修费,花草损失费,惊扰王爷用膳的精神损失费……嗯……零零总总,诚惠一万两白银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算完,笑容越发甜美:“李剑首,是现银还是银票?”
李玄风听得目瞪口呆,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。
为奴一年?一万两白银?
他行走江湖,向来只有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