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骤然崩碎,化作漫天晶莹的冰晶粉末,簌簌落下。
而那朵梅花,只是颜色稍稍黯淡了一丝,依旧完好,继续悠悠飘向下一颗寒星。
与此同时,芍药素手轻扬,另外两朵梅花也翩然飞出,轨迹玄妙,仿佛穿花蝴蝶,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迎向其余八颗寒星。
叮叮叮叮……
一连串密集而悦耳的撞击声,如同编钟奏乐,在庭院上空响起。
每一颗蕴含着恐怖剑意的冰蓝寒星,在与那娇嫩梅花接触的瞬间,都如同遇到了天敌,冰消雪融般溃散。
梅花过处,寒星尽灭。
漫天冰晶飘洒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,与那三朵悠然飞舞、色泽鲜亮的鹅黄梅花交相辉映,竟构成了一幅既唯美浪漫、又惊心动魄的奇异画面。
剑与花,寒与暖,毁灭与生机,在这方寸庭院中达到了诡异的平衡与极致的绚烂。
柳丝雨早已看得痴了,心神完全被这超出想象、美到极致的战斗方式所吸引。
她从未想过,武道交锋,竟能如此充满诗意,如此……浪漫。
而更让她感到荒诞与震惊的是——
正厅内,除了她和柳伯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惊世对决,其他人,竟仿佛对庭院中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。
主位上,苏清南接过绿衣侍女绿萼递上的热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黄衣侍女银杏则捧着一个紫砂小盅,用银匙轻轻搅动着里面冒着热气的藕羹,吹了吹,试了试温度,才小心翼翼地递到苏清南嘴边。
苏清南就着她的手,浅尝一口,微微点头:“今日的莲子,火候刚好。”
“是赵厨子天没亮就去冰湖里新挖的湖底老藕,取的九孔藕。”银杏声音温柔,“奴婢用文火煨了足足两个时辰呢。”
另一边,绿萼已经打开一个食盒,里面是几样极其精致、一看就费了功夫的早点:水晶虾饺、蟹黄汤包、翡翠烧麦……每一件都小巧玲珑,香气扑鼻。
她夹起一个虾饺,蘸了点特制的香醋,送到苏清南面前的碟中:“王爷,您尝尝这个,虾是今晨快马从南边运来的活海虾,鲜着呢。”
苏清南夹起虾饺,放入口中,细细品尝,脸上露出些许满意之色。
至于那个擦桌子的老仆,早已擦完了桌子,此刻不知从哪里摸出个旱烟袋,蹲在墙角,“吧嗒吧嗒”地抽了起来,眯着眼,吞云吐雾,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