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弄出来的失败品……或者说,成功品?毕竟,你们的天赋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白姑娘心神巨震。
这是连她这一族最古老的记载中都语焉不详的秘辛!
他如何得知?!
“再比如,”苏清南继续道,“你们血脉中的异香,并非无法掩盖。需要一种生长在极阴寒潭深处的冥息草,配合特殊功法,才能彻底敛去。看你的样子,显然是没用过,或者……没机会用?”
白姑娘沉默了。
冥息草,传说中的神物,她只在族内残破的古籍上见过名字,根本不知何处可寻。
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吱呀声和炉火的噼啪。
半晌,白姑娘的目光,落在了苏清南身侧那个乌沉沉的木匣上。
她艰难地开口,转移话题,也带着试探:“那里面……是什么?”
苏清南似乎轻笑了一声。
“一颗人头。”
白姑娘并不意外,从之前的种种迹象,她已有所猜测。
“凉州……剑无伤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苏清南淡淡应了一声,算是承认。
白姑娘倒吸一口凉气,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证实,还是感到一阵寒意。
剑无伤,不败天境的剑圣,成名多年的巅峰人物,境界未达陆地神仙,实力却已经超越了陆地神仙。
传闻剑无伤是一剑被枭首……
要真是这个男人干的话,那他之前已经对自己手下留情了。
“你杀他……为何?”
她忍不住追问。
“受人之托。”
苏清南的回答简单直接,却带着一丝寒意。
白姑娘心潮起伏。
此人的实力和背景,恐怕恐怖到难以想象。
北秦皇室供奉?
大乾隐藏的护国者?
还是某个隐世不出的古老圣地传人?
她将自己所知的可能存在的陆地神仙想了一遍,却无一能与眼前之人对上号。
如此年轻,如此实力,如此狠辣,又对溟妖秘辛如此了解……仿佛凭空出现。
“你究竟……是何身份?”
她再次问道,这次语气带着更深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落入这样一个人手中,是福是祸?
他揭穿自己溟妖身份,却又未立刻下杀手,目的何在?
苏清南终于睁开了眼睛,再次侧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,距离极近。
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,以及那双深邃如同夜空,此刻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睛。
“你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