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之色。
砰!
冰剑彻底炸裂,化作无数冰晶光点,四散湮灭。
巨大的反噬之力传来,白姑娘再也支撑不住,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她踉跄着向后连退十几步,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冻土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,最终无力地单膝跪倒在地,以手撑地,才没有完全倒下。
气息萎靡到了极点,显然遭受了致命重创,再无半分再战之力。
苏清南手中的冰雪长枪,也悄然消散,重新化为无数雪花,飘然落下。
他依旧拎着那个乌木匣,缓步走到白姑娘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,锐利如剑,仿佛能穿透皮相,直视本质。
尤其是在白姑娘重伤呕血之后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极其淡雅、却异常清晰、令人闻之神魂一振的奇异幽香时,他那目光中,更多了一丝了然与玩味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却清晰地传入白姑娘耳中:
“寒冰道韵,纯净剔透,已近乎本源。气血之中,隐有异香,生机澎湃远超常人,重伤之后,这异香更浓……啧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笃定:
“难怪年纪轻轻,便能踏足此境。原来……是传说中的溟妖。”
“溟妖”二字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瞬间击穿了白姑娘最后的心防!
她那冰湖般的眸子骤然瞪大,瞳孔缩成针尖,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与恐惧。
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比方才重伤时抖得还要厉害百倍。
他怎么会知道?!
他怎么可能认得出来?!
溟妖一族早已被视为禁忌传说,血脉近乎断绝,且天生善于隐藏,非特殊秘法或极其亲近之人绝难辨认。
这面具人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?!
苏清南不再多言。
他伸出手,那只手稳定而有力,轻轻按在了白姑娘因颤抖而微微起伏的肩头。
没有狂暴的力量,但那轻轻一按,却蕴含着封禁一切的法理。
白姑娘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真元瞬间凝固,周身大穴气脉尽数被封。
她闷哼一声,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,软软地向前倾倒。
苏清南手臂一揽,便将她纤柔的身子扶住,另一只手依旧拎着乌木匣。
动作流畅自然。
他将嘴凑到白姑娘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低沉的嗓音,缓缓说道:
“现在,你落在我手里了。”
“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