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台附近?
它们的目的本该是杀死射手座,但现在却没有这么做,而是等待在处刑台周围,准备狩猎营救者?
可为什么呢?
它们为什么不杀死射手座呢?外神们的目的,不就是让一个星座死去么?
还是说,它们另有目的?以及,它们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处决射手座?
闻夕树摇了摇头:「算了,无论如何,已经到了这一步————拜托了,罗封,荀回!」
第十九回合,处刑台。
随著两名骑士入场,拯救射手座的行动,已然开始。
当荀回和罗封真正踏入处刑台所在的这一格棋盘时,他们才意识到,国王视角里那个看似平静的「相邻格子」,在真实的尺度下有多么触目惊心。
两座巨大的宝塔如同沉默的巨人般矗立在山体两侧。
塔身上爬满了暗红色的锈迹,连接双塔的连廊横跨山巅,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如同一道横亘的伤痕。
射手座阿切尔,就被钉在那道伤痕的正中央。
锁链从他干枯的手腕、脚踝、肩胛骨穿透,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。
那些符咒像是活的,在锁链表面缓缓蠕动,每蠕动一次,阿切尔的身体就会抽搐一下。
幽绿色的毒雾像一件外套般裹住他全身,荀回现在彻底看清了一那根本不是雾,是无数只只有米粒大小的绿色毒虫。
它们正趴在射手座的皮肤上,持续不断地吸食著什么东西。也许是生命力,也许是权柄,也许是某种更本质的存在。
「他————还活著吗?」荀回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阿切尔垂著头,宝蓝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。
他的胸口没有起伏,整个人像是已经凝固成了一尊石像。
但就在荀回问出这句话的瞬间,射手座的右手食指,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在回应。
他知道有人来了。
阿切尔没有想到,自己居然还能活著————等来援军。
他害怕了。
此前,他真的从莱昂的眼里,看到了杀意。
他也知道,那赐予自己剧毒的人,那个莱昂的下属「瘟疫」,是真的渴望自己死去。
但他没有死去。
瘟疫很强,强到足以让星座虚弱,但哪怕是他,也杀不死一个星座。
就像周围的无数怪物一样,这些怪物纵然强大,甚至有些怪物,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