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?那————十二席能稳么?」
「输了就更不用说————一切皆休。」
「沈公子,我不太聪明,所以得问问你————这————你想要的么?」
沈寒彻底停下了进攻,他呆呆的站在原地,秦放也好整以暇的看著他。
————刚才这一番话,他是将气劲凝在了口中,只对沈寒一人说的。
这是他在领悟了凡武典」之后掌握的小技巧。
所以,就连旁边的王敬,都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。
更远处的人就更不用说了。
在看到沈寒突然停下攻击,而秦放嘴巴一张一合在说著什么他们完全听不到的话,一个个脸上都浮现出疑惑。
沈寒足足呆滞了许久,他重新抬起了头,不过现在,他眼底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纯粹的怒火,反而浮现出了几分复杂。
「那现在,你说怎么收场?」
他也开口,声音只有秦放能听见————果然,这世家家学渊源,这点技巧,根本拦不住对方。
秦放微笑:「能怎么收场?你已经败我一场了,再败一场,很难接受?」
「你!」
沈寒眼底的怒火再度涌了起来。
秦放却摆摆手,打断了他,轻笑道:「我跟你说这些,只是不希望你傻乎乎的跟我鱼死网破————我没什么好输的,只有这条命————绝大多数时候,我是很惜命的。」
「可如果有人硬要逼我,让我活不成————作为我唯一有的东西,我别无选择,只能豁出命去陪对方————这不难理解吧?」
沈寒眼底的怒火渐渐消失,可他脸色还是很难看,显然很难接受现在这个局面。
「想一想我的话,想一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————你已经冲动过一次了,然后付出了代价。」
「好在这个代价,其实还能接受。毕竟————截至目前为止,还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。」
「至于你丢失的颜面————你的颜面很重要?你参加几年武考了?从未败过?」
秦放的话,让沈寒脸皮忍不住剧烈抽搐起来。
可当真正冷静下来之后————他不得不承认。
对方说的是有道理的。
————他又不是从没败过。
再败一局————
好像也没什么吧?
「言尽于此,接下来选择看你。」
秦放说完,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