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求证了!
宗泽和吴哗同时叹了一口气。
「先生来了?赶紧请进来————」
赵佶话音落,宦官大喊:「请通真先生吴晔,黄河使宗泽,禁军指挥使何蓟觐见!」
「臣等,见过陛下!」
吴晔三人,进入大殿,先拜见皇帝。
他眼角余光扫过,发现梁师成侍立在旁,大殿里倒是没有童贯,梁师成淡淡地看了吴哗一眼,报以微笑。
他这友善的态度,可是许久不见了。
吴晔刚想还礼,宋徽宗大惊小怪:「先生今天便服出行?」
「陛下恕罪,今日带几个小徒儿出去,却忘了穿道袍,就被宫里的大人给叫过来了————」
吴哗拱手,诚意十足。
「不碍事,以前也见过先生穿便服,但今日却不一样!」
他上下打量,失去制服加持的吴哗,此时少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,但却多了几分年轻人的俊俏。
赵佶本身也是美男子,但吴哗站在他面前,丝毫不逊色。
这样的少年郎,当道士可惜————
赵佶忍不住多想,却马上制止自己的念头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可惜,要是吴哗是哪个世家的子弟,而不是有道人的身份。
这样的人正好配得上自己家的姑娘们。
「陛下,饶了臣吧!」
吴哗故意示弱的态度,打断了赵佶的胡思乱想,他哈哈大笑。
目光从吴哗,落在宗泽和何蓟身上。
尤其是宗泽,皇帝打量了他好几眼,老实说这位臣子宋徽宗用得心惊胆战。
他的性子,本不喜欢宗泽这样的官员,可是理性又告诉他,宗泽这样的人,才是真正的栋梁。
通真先生将他夸出花来,宋徽宗其实也很像见识见识宗泽的成色。
「宗大人,你这一个月跟何蓟一起练兵,可有什么心得?」
宋徽宗果然将话题引到宗泽身上,宗泽蹙眉。
「回官家,臣不过是给何大人打打下手,帮何大人忙罢了!
此去河北,臣有节制地方军队的权柄,若是不熟兵法,恐怕会被人笑话。
这一个月也多亏了何大人悉心教导,让臣多少能学到一些东西。
不过比起何大人,臣不算什么!」
何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当是宗泽谦虚。
他赶紧回答:「宗大人您何必谦虚,最近咱们分兵比试,我已经输多赢少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