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人,都应该感受到那位道人挑拨是非的能力。
若他还在,恐怕在场诸位,未来都会寝食难安!
所以,诸位若有什么想法,不妨说出来!」
「现在最现实的问题,就是那位黄河使,他连汴梁都没出,就已经开始搞风搞雨。
诸位可想而知,如果他巡查黄河,这一路上有多少问题,可以让他借题发挥。
所以怎么对付他,将他从位置上弄下来,诸位也要想想办法。
不然,诸位真以为这些事,跟你们二人能脱得了干系?
童贯和梁师成脸色有些难看,本来他们的职务,应该不能和黄河河务扯上关系。
童贯敛财的手段,主要是虚报兵额、克扣军,甚至将朝廷拨付的巨额军费直接拉回家中。而梁师成的敛财手段,主要是卖官鬻爵,操纵科举。
但两人的爪牙,可不仅仅只限于自己的职权范围。
而孟昌龄也没少给他们送银子。
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这就是蔡京的意思。
而且那位通真先生带给他们的压力,确实也实实在在的。
「他得宠,才两个多月,三个月不到啊!
若是让他养成羽翼,咱们还有活路?」
蔡京见童贯和梁师成还没有表示,笑道:「二位莫非以为,这朝中还有人能比老夫更能与二位合作无间?
你们觉得王黼可以,还是郑居中行?还是邓洵武?」
他一句话,将两个准备观望的人,拉回现实。
蔡京跟他们虽然并非亲密无间,但却不能否认,这么多年以来,蔡京确实是最好的合作者。
王黼是皇帝本来准备推出来,取代蔡京的存在。
尤其王黼对于梁师成,也是积极巴结。
可是梁师成却不看好王黼能取代蔡京,他们这套体系,本就是由蔡京居中协调,才能保证平安无事。
换个人,很麻烦。
除非大势已成,迫不得已。
「童大人,可有什么办法?」
「他身边的赵元奴,我可以利用一次!」
童贯说完,望向梁师成:「想必以梁大人的手段,那些道童里边,也有皇城司,不对,有梁大人您自己的人————」
蔡京和童贯同时望向梁师成,对方意味深长的笑了,却没有说话。
作为皇帝最为宠幸的宦官,梁师成之所以让人忌惮,除了他代拟诏书的权柄之外,还有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