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长大,带著师父教导的知识,翱翔天际。
她纵然有万千理想,却很难一展抱负。
这是女子身在这个时代的悲剧,不以她的意志转移。
可是师父却始终记得自己的价值,也给足够的空间去施展。
这是林火火一直对吴哗死心塌地的原因。
「都水监交上来资料有问题!」
宗泽找到吴哗,将一卷卷资料,放在吴哗面前。
他脸色十分难看,显是被气得不轻。
吴哗看都不看这份资料,只是笑笑。
「我说我去找都水监要文卷,他们为什么会推三阻四,就连陛下催促,孟揆也用了好久才肯交出东西。
结果老夫一看,其中删改,遗失的纸张,不计其数。
这分明是把老夫当傻子耍?」
也难怪宗泽会如此生气,他其实对地方上的猫腻干分熟悉。
可是他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的删改。
黄河治理,乃是历代皇朝重中之重,因为只要黄河决口,那就是万千良田沦为泽国,饿殍千里的下场————
宗泽不是料不到这些人会贪,他是料不到他们居然贪到这种程度。
「本来陛下和你委托我巡查黄河,我还觉得有些夸张,毕竟预言之说,虚无缥缈。
可是这文卷看下来,老夫越发觉得,这黄河河堤问题非常大。
这已经不是天灾不天灾的问题,是人祸,这是人祸!
你看这里,朝廷拨下钱粮二十万贯,购买砂石等原料修补黄河河堤,可是从户部拨款出去开始,这帐目就面目全非。
这做派,分明就是一开始就层层卡要,层层盘剥。
要是到了地方,也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?
地方官再贪一贪,有没有五万贯用用在黄河上,都是未知数!」
宗泽越说越气愤,已经手舞足蹈。
「没那么多!」
吴哗笑了,还顺便跟宗泽开了一个玩笑。
黄河之患,历朝历代,都是天灾与人祸并行,朝廷也好,官员也罢,都是心知肚明。
只是贪多少,做多少事,都是看当时官场的潜规则而定。
王朝越到后期,这个利益链条上的官员就越大胆。
宋一朝,到宋徽宗时期,官员的胆子早肥了。
在没有杀官员的惯例下,只要黄河堤不是造成明年那样的灾祸,他们连性命之忧都没有。
事实上,在原来的时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