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档次……”
林燃在哄笑调侃中回过神来。
他叫停了团队里的争吵。
他看向麻杆,眼神里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冷意:
“麻杆,明天的活儿在你身上。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这回,得见点真红。”
麻杆打了个哆嗦,但看着林燃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最终还是狠下心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在如今的血牙盟,林燃的话就是不容置疑的铁律。
次日下午,劳动车间。
几百台老旧的缝纫机同时轰鸣,空气中漂浮着呛人的棉絮和刺鼻的机油味。
这里永远是安江监狱最压抑、最吵闹的角落。
管教老严背着手,像巡视领地的秃鹫一般,在工位间的过道上晃悠。
他那身熨烫平整的警服口袋处,有着一个不甚明显的凸起。
林燃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着那个凸起——那是老严准备今晚递给四监区孙绍裘的中华烟盒,底部被精心掏空,藏着几片足以让孙绍裘血压狂飙、心跳失控的麻黄碱。
老严走到第三排工位附近,距离麻杆只有不到两米。
就是现在。
林燃低下头,脚尖轻轻在水泥地上磕了两下。
“啊——!!”
一声极其凄厉、甚至盖过了车间轰鸣声的惨叫,突然从麻杆的工位上爆发出来。
麻杆整个人像只触电的虾米一样向后弹开,捂着右手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他那台缝纫机的高速机针,生生扎穿了他的左手食指,鲜血瞬间呈喷射状溅在了灰白色的工作台上,触目惊心。
老严的神经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转头、跨步,准备去查看情况。
监狱车间里发生这种严重的安全事故,他这个带班管教绝对难辞其咎。
就在老严的视线完全被那滩刺眼的鲜血吸引的瞬间,原本在旁边工位“低头干活”的周晓阳,突然像个吓破了胆的鹌鹑,惊慌失措地从工位上窜了起来。
仿佛为了躲避飞溅的鲜血,身体失去平衡,重重地撞在了老严的侧腰上。
“哎哟卧槽!你他妈瞎了?!”老严被撞得脚下一个踉跄,破口大骂。
就在这剧烈碰撞的零点几秒内,老严口袋里那个装满“希望”的中华烟盒,顺理成章地滑落出来,掉在了满是棉絮和油污的水泥地上。
一只手,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,极其自然地捡起了那个烟盒。
是林燃。
他像是恰好路过,帮忙维持秩序的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