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上前一步。
在牙刷柄即将触碰到颈动脉的瞬间,林燃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,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哑巴七的左手手腕,同时大拇指狠狠按下他手腕内侧的尺神经。
哑巴七手臂一麻,五指本能地松开。
牙刷柄还没落地,林燃的左手已经成掌,掌根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劈在哑巴七的下颌骨上。
“砰!”
这一掌力道极大,哑巴七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,几颗带血的牙齿直接从嘴里飞了出来。
但这还没完。
林燃知道,对待这种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人的死士,必须用最极端的暴力彻底摧毁他的反抗意志。
林燃顺势抓住他胸前的囚服衣襟,用力往下一拽,同时右膝如同重锤般猛然抬起,狠狠撞在哑巴七的心窝上。
“噗——”
哑巴七喷出一口混合着胃液的鲜血,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抵抗能力。
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倒在林燃脚下,抽搐着,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。
从刺杀发生,到哑巴七被彻底废掉,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。
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水龙头还在“哗啦啦”地流水,冲刷着地上的血迹。
周晓阳和牛哥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地上那根磨得锃亮的牙刷柄,两人惊出一身冷汗。脸都白了。
如果不是林燃反应快,狗皮蛇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,而他们就是最大的罪人。
“燃……燃哥……”周晓阳结结巴巴地开口,想解释什么。
林燃没有理他,而是抬起头。
眼神像鹰隼一般,缓缓扫过水房里每一个震惊、恐惧的犯人。
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众人都躲避死神般不自觉的离远了他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被他救下一命、正捂着后腰在地上发抖的狗皮蛇身上。
狗皮蛇脸色煞白,满头冷汗,他看着林燃,就像看着神明。
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神的鼻息。
他知道,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,姚永军派来的杀手已经送他上路了。
高墙铁网,根本挡不住那个恶魔。
林燃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看到了吗?”林燃的声音很轻,却在这死寂的水房里引发了巨大的回音。
“这就是你主子给你的下场。现在,你觉得谁才能保住你的命?”
狗皮蛇崩溃了。
他顾不上后腰的伤口,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