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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一些警界败类脱了制服,进了里面。
也绝不会这么大摇大摆地承认自己过去的身份。
那等于是把自己放在众矢之的的位置。
可他怎么这么大刺刺的就和自己说这个?
只有一个很大的可能性:
就是“东北虎”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细!
故意说这些,就是想和自己拉近关系!
这就细思极恐了。
林燃的前警校生背景,虽然几个能接触档案的监狱高层知道,但犯人间应该是不知晓的。
如果“东北虎”把这个秘密说出去,那自己处境就比现在要危险几倍!
大部分犯人会仇视自己,也不会有人愿意自己亲近,受到的攻击、骚扰将数不胜数。
一点冷汗在背后沁出。
但他很快镇定下来。
不管这“东北虎”是不是有意说这些,来要胁、警告自己。
林燃都更加斟酌接下来的话语。
“你是‘条子’?那你怎么进来的?”
赵大金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红塔山,叼上一根,烟雾在昏暗光线里缭绕:
“怎么进来的?栽赃。我盯上一个物流公司,怀疑他们用冻货柜运毒品。
上头突然让我停手,我没听,继续跟。
后来就在我车里搜出两公斤海洛因——说是我私藏的赃物。
证据链做得天衣无缝,审判只用了三个月,无期。”
烟灰掉在水泥地上,碎成灰白的一小撮。
听到这,林燃虽然面无表情。
但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!
如果说赵大金的前警察身份,只是让他有些认同感和亲近感。
那这“东北虎”现在说的这番遭遇。
可以说和自己如出一辙!
他也是被“自己人”陷害!?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,那……
“你……”
林燃忍不住就想多问两句,可赵大金很快就自顾自说下去。
“艹……当时我就觉得穿制服的没好人,进来之后,果然发现这地方比外面还黑。
本地犯人抱团欺负外省的,特别是我们东北来的,被当成肥羊宰。
我一开始没想拉帮结派,就想安安稳稳服刑,找机会申诉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。
“后来同监舍一个黑龙江的小伙,才十九岁,偷了管教一块表想换烟抽,被发现了。
管教把他按在便池里,呛得肺出血,没人敢拦。我看不过去,动了手。”
“然后就被打上了‘狠人’的标签。”
林燃接话。
“对。”赵大金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