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妈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林燃笑了。
“妈,您儿子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?
我从小就老实,在监狱里也是好好改造。
这钱您拿去给爸买药,剩下的您自己留着,别舍不得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
“妈,您别哭。”
林燃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发白,但声音依然温柔。
“我在这儿挺好的,吃得饱睡得着。您和爸保重身体,等我出去,咱们一家团圆。”
“小燃……”母亲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你在里面……没被人欺负吧?”
“谁敢欺负我?”
林燃笑出声,“您儿子可是……你知道的,我体格好着呢。
我在这儿表现好,协助管教整理图书,还帮忙解决了几次犯人纠纷,干部可喜欢我了。”
他说得天花乱坠,脸上的表情却一片冰冷。
左腿的骨裂处隐隐作痛,但他不能让母亲听出任何异样。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母亲喃喃着,“小燃,你一定要好好的,妈等你出来……”
“嗯。”林燃闭上眼睛,“妈,电话时间快到了。
您记得拿钱去给爸看病,别省着。我这边什么都好,您放心。”
挂断电话的瞬间,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。
靠在椅背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。
窗外的狱警敲了敲玻璃:“时间到了。”
林燃缓缓起身,一步一步挪回监舍。
众人看到林燃回来,立刻问:“燃哥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林燃坐回铺位,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都休息吧。晚上可能会不太平。”
他心里清楚,今天食堂那一战虽然赢了。
但也暴露了自己腿伤的事实。
笑面佛……还有那些伺机而动的势力,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果然,下午四点半,监舍铁门突然被打开。
两个狱警站在门口,其中一个正是之前带林燃去电话探视的那个生面孔。
“312林燃,收拾东西。”狱警面无表情地说。
监舍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刀疤辉站起来,警惕地问。
“林燃腿伤需要治疗,调往医疗监区。”
狱警冷冷地说,“这是上面的决定。”
医疗监区?
林燃心脏一沉。监狱的医疗监区在另一栋楼,专门收治需要长期治疗或管控的犯人。
那里管理更严格,犯人更少,而且——
脱离了三监区的势力范围。
这是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