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世,秦墨的提拔在自己影响下,更会坐火箭。
林燃笑了笑:“好事。”
“不用恭喜我。”秦墨摇头。
“功劳是你的。只是……我不能说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补充道:
“我爸看了案件报告,问思路来源。我说是警校学的案例启发。他……好像不太信,但没再问。”
林燃心里一动。
秦卫国——安江市局副局长,前世他只知道这位领导作风正派,能力很强,但没打过交道。
如果能通过秦墨父亲这条线……
“姚永军那边,有进展吗?”他问。
提到这个名字,秦墨的表情严肃了些。
“有,但不多。”她打开随身带的挎包,从里面抽出一个小笔记本,翻到某一页,
“我托省厅的关系查了。姚永军2000年7月调离安江后,档案确实空白,但有几条模糊的轨迹。”
她看着笔记,一字一句:
“2000年8月,有人在省城海州市见过他,当时他跟几个外商模样的人在一起。
地点是……海州国际酒店。”
“外商?”
“对。我顺着这条线往下摸,发现他可能跟一家公司有关。”
秦墨抬起头,目光锐利。
“昌荣国际,一家做进出口贸易的公司,注册地在海州。
但业务范围很广,涉及建材、化工、甚至……艺术品。”
林燃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昌荣国际。
“公司背景查了吗?”
“查了表面信息。”秦墨合上笔记本。
“法人代表叫刘昌荣,海州本地人,五十多岁,没什么前科。但公司的股东结构很复杂,有外资背景,而且……”
她犹豫了一下:
“而且我查到,这家公司2000年6月——就是你出事那个月——刚完成一轮增资。
注册资本从五十万增加到一千万。资金来源不明。”
林燃抬头。
时间点太巧了。
2000年6月,他被姚永军招募。
同月,昌荣国际增资。
7月,姚永军调离。
这三件事之间,有没有联系?
“我需要你帮我查两件事。”
林燃说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秘密调查昌荣国际的背景,尤其是2000年前后的业务往来、资金流动。
重点查姚永军是否还在用这个名字活动,或者有没有化名。”
秦墨点头:“这个我可以试试,但需要时间。涉外公司查起来麻烦,而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