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些。
如果顺利,明年春天……他可能就能出去。”
林燃眼神一凛。
保外就医。
笑面佛如果出去了,在外面更能调动资源对付他。
“什么时候提交的申请?”他问。
“上周。”苏念晚说。
“材料已经送到监狱管理局了,正在审批。”
林燃点点头。
这个信息很重要,得想办法在此之前解决笑面佛。
接着他又问了药柜里止血药品的位置。
苏念晚帮他找出来。
“消炎药、纱布、碘伏、止痛片……你需要什么,自己拿。别拿太多,容易被发现。”
他拿了几板阿莫西林,几卷纱布,一瓶碘伏,还有一板止痛片。
想了想,又拿了两支破伤风抗毒素——
周晓阳的伤口虽然不深,但监狱环境脏,预防一下总是好的。
把东西塞进囚服内袋。
“谢谢。”
转身出门前,林燃说。
这两个字让苏念晚又是一愣。
一个犯人,一个掌握她生死秘密的犯人对她说“谢谢”,
语气真诚,没有嘲讽。
“你等下!”
她叫住林燃,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小瓶。
“这是布洛芬,止痛的。一天两次,一次一片。只能给你三天的量,多了会被查。”
林燃接过药瓶,揣进兜里。
“还有,”苏念晚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腿伤不轻,最好申请病号监舍。那里环境好一点,也能避免……一些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燃说,“但暂时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去了病号监舍,就离你们太远了。”
林燃看着她,“我需要随时能来医务室。”
苏念晚心头一紧。
刚刚那一丝感动烟消云散。
她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,是威胁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
从今天起,她的命运,已经和他绑在一起了。
无论她愿不愿意。
…………
林燃推开312监舍的铁门时,里面四个人同时抬头。
周晓阳躺在下铺,大腿裹着的布条渗着暗红,脸色惨白如纸。
刀疤辉蜷在便池旁,左手托着那根畸形的小指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牛哥和麻杆缩在角落,像两只受惊的老鼠。
“燃哥……”周晓阳想坐起来,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林燃没说话,一瘸一拐走到监舍中央。
将囚服内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,放在水泥地上。
阿莫西林药板,纱布卷,碘伏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