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后遗症,
以后阴雨天会疼,还可能影响走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燃打断她,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透着不容置疑。
现在短暂出去就医,对林燃来说不是好事。
在监狱高墙内,幕后黑手已经三番五次下手了。
到了无人保护的外部医院,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苏念晚咬了咬嘴唇,起身去药柜拿东西。
她先取来冰袋,用毛巾包好,敷在林燃肿处。
“冷敷二十分钟,消肿。”她说着,看了眼墙上的钟,“然后我给你固定。”
林燃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苏念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转身假装整理药品,但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你母亲,”林燃忽然开口,“尿毒症晚期是吧?”
苏念晚身体一僵。
她慢慢转过身,脸色发白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问问。”林燃说,“在哪家医院?主治医生是谁?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苏念晚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是不关我的事。”
林燃点头,“但我想问,你就要回答我——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人!”苏念晚猛地抬头,眼中泛起水光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被你威胁……”
“有区别吗?”林燃反问。
苏念晚说不出话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犯人,明明比自己小好几岁。
可那双眼睛里的冷静和掌控感,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“市三医院。”她最终妥协,声音低得像蚊子。
“主治医生是肾内科的刘主任。我妈姓梁,叫梁红燕。”
“梁红燕。”林燃重复这个名字。
“我记得你还欠高利贷吧?多少?”
苏念晚痛苦的闭上眼睛:
“三万。”
“利息呢?”
“月息五分。”
月息五分,三万块一个月光利息就是一千五。
加上母亲的医疗费,她每个月的支出得几千。
每月支出相当于一个农民一年的收入。
而她一个监狱医生的工资,撑死两千。
“所以你就帮犯人伪造病历,让他们监外就医。”
林燃说,“一个人收多少?”
苏念晚睁开眼,眼神里有绝望,也有破罐子破摔的狠意:
“你都已经知道了,还问什么?”
“一个人五千?”林燃猜测。
“还是八千?”
“一万。”
苏念晚吐出这个数字。
“一个人一万。我做了三个,拿到三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