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周晓阳浑身一颤:“没、没有了……刀疤辉就给了我一包……”
“什么药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他说是安眠药……”
林燃转向刀疤辉:“你说。”
刀疤辉咽了口唾沫,额头冒汗:
“燃哥,我……我就是想让你睡一觉,错过拳赛……没想害你……”
“药哪来的?”
“是……是佛爷那边的人给的……”刀疤辉声音越来越低:
“他们说,只要你上不了拳台,就给我减点债数……
我也是没办法,毕竟……”
林燃点点头,似乎并不意外。
他又看向周晓阳:“他拿什么威胁你?”
“我、我妹妹……”
周晓阳眼泪掉下来。
“他说我要是不做,就找人去学校堵她……燃哥,我真的没办法……”
林燃沉默了几秒。
昏黄的光线下,他的脸半明半暗,看不清表情。
然后他开口,语气平静得可怕:
“周晓阳,你跟了我两个月。我给你的位置,给你的吃的,教你的规矩,你都记得吧?”
“记得……我都记得……”
周晓阳跪了下来。
“燃哥,我对不起你,你弄死我吧,我绝无怨言……”
林燃没说话,用行动回答——
他拔出之前防身的那把小刀。
“监狱有监狱的规矩,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。”
林燃说,声音在寂静的监舍里回荡。
“背叛兄弟,三刀六洞。这规矩,你懂吗?”
周晓阳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恐惧。
刀疤辉三人也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他们没想到林燃会来真的。
“燃哥……”周晓阳嘴唇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受罚……但求你别杀我……我妹妹还需要人照顾……”
林燃没说话,只是走到监舍角落,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水,淋在小刀上。
算是清洗,也是仪式。
然后他走回来,把刀递给周晓阳。
“自己动手。”
林燃说,“三刀,六个洞。扎大腿,别扎手——
你还要干活,还要给你妹妹写信。”
周晓阳颤抖着接过刀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。
他咬咬牙,卷起左腿裤管,露出瘦削的大腿。
第一刀,他刺向大腿外侧。
刀刃入肉,穿过,从另一侧露出刀尖——
一刀两洞。
周晓阳闷哼一声,鲜血瞬间涌出。
他拔出刀,血顺着刀身滴在地上。
第二刀,刺向另一处。
又是穿透。
周晓阳脸色惨白,汗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