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这事跟你们北佬帮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汉子咧嘴。
“我看不惯以多欺少。要不这样,你们两边再打一场,赌大点,我坐庄?”
这话一出,气氛更加紧张。
陈有仁盯着汉子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
“好,既然‘东北虎’的人说话了,我给面子。不过——”
他转向林燃:
“林燃,你之前先欺负我的手下,后面又废了我最得力的拳手。
这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林燃推开扶着他人,站直身体:
“你想怎样?”
“两条路。”陈有仁竖起两根手指,
“第一,你加入我这边,以后替我打拳。‘坦克’的位置,你来坐。第二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容变得残忍:“还是按规矩,断一指。你自己选。”
大眼仔急了:“陈有仁!林燃是我们码头帮的人!”
“是吗?”陈有仁挑眉,
“我怎么听说,他只是利用你们的现金渠道,拿点数换钱而已,手续费就是打一场拳。
现在钱货两清,哪来的人?”
大眼仔语塞。
确实,林燃和码头帮只是交易关系,不是真正的自己人。
船爷看重的是他能打,能赢钱,但不会为了他跟笑面佛彻底撕破脸。
林燃心里清楚这一点。
他看了看陈有仁,又看了看大眼仔,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缠着布条的右手上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他说。
“哦?”陈有仁饶有兴趣。
林燃缓缓抬起右手,伸出食指:
“这根手指,你要,可以来拿。但我要提醒你——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:
“我这条命不值钱,但够硬。
今天你敢动我一根手指,明天我就让你少一只手。
不信,你可以试试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锅炉房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。
陈有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身后,白癜风和平头男已经掏出家伙——
是两根磨尖的钢筋,藏在袖子里,此刻亮了出来。
码头帮的人也纷纷摸向腰间。
北佬帮的汉子哈哈大笑:
“有意思!太他妈有意思了!陈有仁,你倒是动手啊!老子等着看戏呢!”
剑拔弩张。
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,
陈有仁的目光在林燃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。
锅炉房里静得能听见侯勇微弱的呻吟,以及远处管道渗水的滴答声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看笑面佛会如何应对这句赤裸裸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