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麻,失去了知觉。
林燃趁机翻身而起,右腿高高抬起,一记下劈腿狠狠砸向侯勇的胸口!
这一腿,他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轰!
侯勇的身体在擂台上弹了一下,喷出一口血沫。
整个锅炉房瞬间寂静。
所有人都盯着擂台中央——
林燃保持着下劈腿的姿势,右腿重重压在侯勇胸口。
而侯勇仰面躺着,双眼翻白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“嗬嗬”声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八秒。
裁判老炮从震惊中回过神,快步上前,开始读秒:“一!二!三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锅炉房里回荡。
码头帮那边爆发出欢呼,大眼仔兴奋地挥舞拳头,几个手下跟着起哄。
笑面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但眼神依然平静,甚至带着某种玩味。
北佬帮的关公文身汉子吹了声口哨:“够狠!”
林燃缓缓收腿,站直身体。
左小腿胫骨传来钻心的痛,刚才硬接侯勇那一腿,骨头可能裂了。
右臂和腹部多处淤青,下巴那道血痕还在渗血。
但他站着。
而侯勇躺在地上,老炮已经数到“七”。
“八!”
侯勇的手指动了动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,吐出一口血沫,里面混着半颗牙齿。
右腿的酸麻感正在消退,但胸口像被巨石压住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内脏疼。
“九——”
就在这个瞬间,侯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的左手悄悄摸向自己的右小腿——
那里绑着一条绷带,绷带内侧,缝着一片磨尖的剃须刀片。
这是他的保命手段,也是杀手锏。
在黑拳台上混了两年,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。
老炮的“十”字就要出口。
侯勇突然暴起!
不是站起,而是身体猛地一弹!
像条被斩断头的眼镜蛇,身虽死,头已落,但仍能噬人!
他左手从绷带中抽出刀片,划向林燃的脚踝!
刀片只有三厘米长,但边缘被磨得极薄,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这一下太突然,太阴毒。
台下惊呼声四起。
大眼仔脸色骤变:“小心!”
林燃其实一直没放松警惕。
前世十年的监狱生涯告诉他,在对手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前,任何松懈都是致命的。
所以他虽然收腿站直,但目光始终锁定侯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。
当侯勇左手摸向小腿时,林燃的瞳孔就收缩了。
当那道寒光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