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不用,不代表之后安全。”
大眼仔那双大得吓人的眼睛盯着林燃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你怕笑面佛在台下动手?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林燃说。
“行。”大眼仔痛快地答应了。
“刀我可以给你弄进来,但要是被查到,你自己扛,别牵扯码头帮。”
“成交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推给林燃,“这里是三千。剩下的两千,等你上台前给。”
林燃没有打开就把信封推回去:
“钱不用给我,从外面给一个指定账户。”
大眼仔点头,看来这小子是要给外面的人寄钱,这在里面简直匪夷所思。
只听过犯人要钱的,没见犯人寄钱出去的。
难怪这小子弯弯绕绕找这么多关系兑现金。
林燃问:“比赛规则?”
“无限制格斗,倒地十秒不起算输,认输算输。”大眼仔说,“不准用武器,不准插眼踢裆——
当然,真打急了没人管这些。裁判是第三方的人,会尽量公平,但也别指望太多。”
“时间?”
“周六晚上十点,锅炉房。提前半小时到场热身。”
林燃点点头,站起身:“那就这样。”
大眼仔也站起来,巨大的身躯再次笼罩过来。
“最后提醒你一句。”
他说,“猴子不好打。他的腿很快,你最好别让他拉开距离。近身,缠斗,还有...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
“我们老大不喜欢输。如果你输了,他可能会觉得你没用。到时候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燃转身离开阅览室。
三千块。足够母亲给父亲买三个月的药,吃几顿像样的饭。
但代价,可能是他的一根肋骨,一只手,或者一条命。
他走过走廊,铁窗外天空灰蒙。
回到312监室,刀疤辉三人正在打牌,见到林燃进来,动作明显一滞。
林燃没理他们,径直走到自己的铺位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本子和铅笔。
他翻到空白页,开始写信。
“妈,见字如面。儿在里面一切都好,吃得饱,穿得暖,干部对我也照顾。最近因为表现好,奖励了一些钱,我会寄回三千。先给爸买药,剩下的补贴家用,别省着。儿很快就能出去,等我......”
写到这里,笔尖停顿。
很快是多久?一年?两年?还是像前世一样,十年?
他摇摇头,把那些杂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