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打听三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最近三个月黑拳台上‘猴子’的所有比赛记录,包括对手、用时、胜负、致伤情况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第二,码头帮在监狱里的势力分布,特别是他们和笑面佛的关系。是合作,是对立,还是互相利用?”
“第三......”林燃顿了顿,“查查那个叫‘医生’的。五监区,神秘,下手狠。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。”
周晓阳一一记下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:“林哥,你要打黑拳?”
林燃没直接回答,只说:“家里需要钱。”
周晓阳沉默了。
他想起自己入狱前,母亲为了给他打点,把家里唯一值钱的缝纫机都卖了。
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,他懂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最终只说了一句。
“放心。”
林燃说,“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。”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中午,放风时间。
林燃在操场角落等到了铁头。
这个赌博犯跑得气喘吁吁,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混杂的表情。
“林哥,打听到了!”
他压低声音,语速很快。
“‘猴子’的本名叫侯勇,以前在武校练过六年,擅长洪拳,身法特别滑,速度很快。
最近三个月打了五场,四胜一负。最长的打了十五分钟,最短的只用了三分钟就把对手的锁骨踢断了。”
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些记录:
“这是他五场比赛的详细情况。第四场他对上的是二监区的‘疤脸’。
两个人打了十二分钟,最后猴子用一招‘连环踢’把疤脸的小腿胫骨踢裂了。那一场赔率是1赔2.1,猴子赢。”
林燃接过纸,快速扫过上面的信息。
侯勇,26岁,身高一米七五,体重六十五公斤左右。
擅长腿法,攻击距离长,喜欢游走消耗,找准机会一击致命。弱点是力量相对不足,近身缠斗能力一般。
“这些评价哪来的?”
铁头咧嘴笑道:“嘿嘿,我写的,你知道我以前就组赌局的。
德州、斗狗、斗鸡这些带彩的活动我都喜欢看,这黑拳是安江最热闹的娱乐了!
打拳那天过节一样,我也就记了蛮多噻。”
林燃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。
“码头帮和笑面佛的关系呢?”他又问。
铁头舔了舔嘴唇,声音压得更低:
“这个比较复杂。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