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指着地图继续道。
“让你们的人重点盯几个位置:
杂货店后巷通往菜市场的那个拐角,这里有个路灯,记得把路灯弄掉,或者叫电力局停电。
还有路口那家通宵营业的加油站,半夜加油的车不多,员工经常在外面抽烟,可以派人模仿伪装。
再有就是......镇上的殡仪服务车。”
秦墨迅速记录:“殡仪车?”
“按习俗,出殡前一天晚上,亲属要守灵。殡仪馆通常会提供一辆小型面包车,方便家属往返运送东西,或者临时接送远道而来的亲戚。”
林燃的眼神变得锐利,
“赵永强如果够聪明,他不会自己走路或坐车进镇子,那样太显眼。
他可能会在镇外几公里下车,然后想办法搭上那辆殡仪车——作为‘远房亲戚’,混在人群里进去。
守灵结束,再趁着凌晨天色未亮,溜进杂货店见父亲最后一面,然后在出殡前离开。”
秦墨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个可能性,云州警方完全没有考虑到。
“所以你们需要做的。”
林燃总结道:
“第一,让伪装成打工者的警察融入路口环境;
第二,在凌晨时段重点监控后巷拐角、加油站和殡仪车;
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——找一个人,去跟赵永强的父亲谈谈。”
“谈?谈什么?”
“不谈警察,不谈案子。”
林燃看着秦墨:
“就以‘远房表亲’或者‘母亲生前老友的儿子’的身份去吊唁,送上一点礼金,坐下来喝杯茶,听听老人回忆老伴的生平。
在谈话中,‘不经意’地提到:‘听说永强在外面做生意,没赶回来?真是可惜......’然后观察老人的反应。”
秦墨立刻明白了:
“如果赵永强已经联系过家里,或者老人知道儿子可能会回来,他的表情、眼神、回答的迟疑程度......都会露出破绽。”
“对。”
林燃点头,“而且这种接触,不会打草惊蛇。就算赵永强真在暗处观察,他也只会觉得这是个普通的吊唁者。”
通话器里传来秦墨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快速记录着,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
林燃补充道,“杂货店对面不是有家旅馆吗?警方租的房间在几楼?”
“三楼,正对店铺的窗户。”
“太高了。”
林燃摇头。
“视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