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回来,很可能不会从正门进——后巷四通八达,随便从哪个岔口拐进来,溜进店里,警方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林燃安静地听着,大脑已经开始构建那个小镇的立体图景。
三岔路口,人流密集的杂货店,四通八达的后巷......这确实是个监视的噩梦。
“云州警方现在什么打算?”他问。
“他们想在店铺里安装隐蔽摄像头,但赵永强的父亲很固执,不同意警察‘折腾’,说老伴刚走,不想家里再被弄乱。
便衣警察试着以顾客身份进店探过,店里堆满了货,光线又暗,就算装了摄像头,死角也太多。”
秦墨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而且时间很紧,按当地习俗,停灵三天后下葬,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明天下午出殡,如果赵永强要回来,最可能就是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凌晨。”
她看向林燃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:
“我记得你上次分析绑架案的时候,对犯罪心理和环境利用很有一套。这种局面,如果是你,会怎么布控?”
接见室里很安静。
狱警在门口打了个哈欠,目光游离。
玻璃另一侧,秦墨等待着。
林燃闭上眼睛。
三岔路口,杂货店,奔丧的逃犯......
前世的记忆碎片开始翻涌。他想起在警校时,教官讲过的一个案例——
某个连环杀手在母亲葬礼上被捕,因为警方没有在墓园蹲守,而是在殡仪馆的花圈配送车上做了文章。
又想起瘫痪那十年,他躺在床上,靠着听收音机里各种法制节目度日。
有一期讲的就是如何在高流动性区域实施监控,嘉宾是个老刑警,说了一句话:
“人眼的盲区很大,但习惯的盲区更大。”
再往前追溯,更久远的记忆被唤醒——那是他卧底期间,跟着“狗皮蛇”去一个边境小镇接头。
小镇也是三岔路口,也是家临街的店铺。
他们在对面茶馆坐了整整一下午,看着人来人往,最后“狗皮蛇”指着店铺后巷一个收垃圾的老头说:
“那是个眼线。这种地方,你要找的不是警察,是那些每天都在,但没人会注意的人。”
林燃睁开眼。
“你们找错方向了。”他说。
秦墨一愣:“什么?”
“在那种环境里,布控的重点不应该是‘看住店铺’,而是‘看住整条街’。”
林燃身体前倾,手指在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