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地飘向那个方向,又迅速收回。
一个念头,如同冰冷的毒蛇,倏然窜入林燃脑海。
前世,大约在2001年下半年,安江监狱曾爆出过一桩不大不小的丑闻:
有数名犯人以“严重心脏病”为由,成功申请到“监外就医”,甚至有人借此保外,但后来被查出,其中至少两人的病历存在严重造假,涉事的一名监狱医生被内部处理,调离岗位。
当时消息被压得很死,林燃也是瘫痪后从狱警的只言片语和老犯人的议论中拼凑出来的。
他只记得,那个医生……似乎姓苏。
时间点,药物,姓苏的医生,不自然的神情……
所有的碎片,在这一刻骤然拼接!
林燃缓缓抬起头,看向苏念晚。
他的眼神不再是一个普通犯人看向医生的眼神,而是一种穿透性的、带着了然和审视的锐利。
“苏医生。”
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清。
“‘氨茶碱’……效果是不是比书上写的那些,还要‘立竿见影’一些?”
苏念晚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僵住了。
她脸上那层专业的、疏离的面具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。
一丝慌乱从她眼底飞速掠过。
尽管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但微微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屏住的呼吸,逃不过林燃的眼睛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试图保持平稳,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,“那是治疗哮喘的常用药。”
“是吗?”
林燃身体微微前倾,手臂撑在桌沿,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、
“可我听说,这种药如果用在不该用的人身上,剂量稍微‘调整’一下,
就能让一个心脏本来只是有点小毛病的人,短时间内看起来病得……快要死了。
然后,一份‘监外就医申请’,是不是就顺理成章了?”
苏念晚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药柜。
诊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门口狱警踱步的脚步声,窗外隐约传来的操练口号,都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她问,声音里有种压抑的颤抖。
“这里能人很多,也是道听途说。”
林燃随口道,他总不能和她说“这是警校学的”。
实际当年警校还真教了一些基础医学知识,尤其是毒理学。
老师说过,有些罪犯会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