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交过手了,就是昨天在厂房,跟着笑面佛包围自己,想偷袭却被一脚踹倒的那个壮汉。
“怎么了?”
铁头注意到林燃的笑。
“没什么,我想起高兴的事……继续吧。”
铁头有点搞不懂自己这新老大,看起来年纪不大,却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此时继续介绍起拳台的事:
“……然后就是四监区的‘猴子’,练传武的,身法滑。
五监区......五监区那个最神秘,外号‘医生’,没人见过他真打,但跟他打过的人,不是断手就是断脚,而且伤得特别‘专业’。”
林燃静静听着,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赔率呢?”林燃打断他。
铁头一愣:“啊?”
“这些人的比赛,赔率怎么开?”
“这个......要看对手。”铁头挠挠头。
“像‘猴子’这种公认的顶尖,打新人,赔率可能就1赔1.2,1赔1.3。
但如果对上同样有名的,比如‘疤脸’,那赔率就高了,听说最高开过1赔3。不过那种比赛少,庄家也怕出意外。”
林燃点点头,心里有了盘算。
“帮我留意着,有合适的场子,告诉我。”
他说完,起身要走。
铁头急了,一把拉住他袖子:“燃哥!你真要去?林哥,我知道你能打。但那些人都不是善茬......”他
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而且有些比赛是‘安排’好的。庄家想谁赢,谁就能赢。
咱们外人去,就是送钱,搞不好还得搭上命,
而且我听说,笑面佛最近在找新拳手,坦克受伤后,准备培养起来对付‘医生’。你要是这时候上台,我怕......”
“怕我被当枪使?”
林燃又笑了,铁头这下不敢乱说什么。
“不急。”
林燃说,“先帮我兑现金。拳台的事......我再想想。”
说完,他便往医务室去,之前手臂上的伤口需要复查。
监狱医院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,外墙刷着斑驳的淡绿色涂料,窗户上装着细密的铁丝网。
一楼是诊室和药房,二楼是几间简陋的病房。
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味道,不算难闻,但总让人觉得疏离。
苏念晚的诊室在走廊尽头。
“进来。”声音清冷。
狱警提着手铐把人带入。
林燃第二次来,每次进门都会闻到一股独特清香。
接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