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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盘,现在停了,可惜。”
陈有仁开始讲正事:
“但我知道,你没打算真停。你在等风头过去,等十强赛打完,中国队真出了线,到了明年正赛,那时候你还能弄大盘。对不对?”
林燃眼神微动,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“我有个提议。”
陈有仁凑近一步,烟味扑面而来。
“你的盘,以后我罩着。狱侦科那边,我打点;其他监区的麻烦,我摆平;
甚至你要兑现金,我也有渠道。作为回报......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:
“利润,我分五成。”
五成。狮子大开口。
林燃看着那张笑呵呵的脸,缓缓摇头:
“佛爷,我这个盘,小打小闹,不值当您费心。”
“哦?”陈有仁笑容淡了些,“那就是拒绝了?”
“不敢。”林燃语气平静,“只是我这个人,习惯了自己做事。
出了事自己扛,赚了钱自己花。合作......怕坏了佛爷的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陈有仁嗤笑一声。
“在这里面,我的规矩,就是规矩。”
气氛陡然凝固。
林燃站着没动,但全身肌肉已经绷紧。
他知道,今天如果谈崩了,可能走不出这个厂房。
“你是咬死不肯让我帮忙了?”
林燃咬了下后槽牙,现在笑面佛已经把话说开,就是要他继续弄赌球盘,还要占五成的利润。
可现在上面查得正严,他已经决心抽身。
这次赌球盘本就是赚一笔就走,做久了必定会出事,惹出今天这样的麻烦都算了,被谷彦军他们抓到,还得加刑。
林燃不想半辈子都困在这,肯定是要出去的。
想到这,他缓缓摇头。
“赌盘已经停了。狱侦科在查,阿彪刚出事,这时候再动,风险太大。
我以后也不想做赌局了,你想做,请尽情做就是,我保证不影响……”
“你是打定主意不能为我所用了?”
陈有仁打断林燃的话。
脸上的笑容,一点一点收了起来。
“林燃,”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在这安江监狱,只有两种人。一种是自己人,一种是死人。你选哪个?”
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
但林燃还是吐出几个字:“我选第三种。”。
“好,可以,林燃。”
陈有仁下定决心,再次开口,声音不大,却在空旷厂房里带着回音。
这次他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,用力踩了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