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搞扑克局,跟我们这边有过摩擦?”
“对!那孙子眼红我们赌球火,拉过我们的人,没拉走,就放话说我们的盘‘不干净’,迟早出事。”
铁头越说越激动:
“燃哥,你说是不是这孙子点我们的‘水’?我们难道就这么忍了?”
“你不用管,先尽量问清楚,我会想办法”。
虽然林燃已经有了大概方向,但越这个时候,越需要冷静。
铁头去了,窗外是监狱操场,灰蒙蒙的天空下,穿着统一囚服的犯人像蚂蚁般移动。
林燃看着操场,但目光没有焦点,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如何破局的计算中。
举报者必须找到,赌局的威胁必须消除,但不能用暴力——
那只会引来更多注意。他需要的是一个精巧的陷阱,一个让阿彪自己跳进去,还能替他挡住所有火力的计谋。
很快,第二天放风时,铁头就凑了过来。
“打听清楚了。那三个突然下大注的,有一个是二监区的,以前在阿彪的扑克局里输过不少。
另外两个虽然不同监区,但放风时有人看见他们和阿彪的人凑在一起嘀咕!觉得肯定就是他们弄的我们。”
林燃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不管是不是阿彪眼红赌球盘的利润,想分一杯羹,分不到就举报。
林燃已经决定弄他了。
“燃哥,怎么办?要不我们花点钱,找些人,反正现在点数多了,而且你这么能打,找机会......”
铁头做了个掐脖子的手势。
“蠢。”
林燃终于正眼对他,眼神冷冽。
“打打杀杀是最低级的解决办法。他现在盼着我们动手,这样狱侦科就能名正言顺地查过来,一查,赌球的事全露。”
铁头讪讪地放下手:“那......”
“他不是喜欢赌吗?”
林燃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“那就让他赌个大的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林燃表现得异常平静。
他按时去阅览室工作,整理书籍,帮老赵头抄写文件。
放风时,他不再和铁头聚在一起谈球,而是独自在操场边缘慢走,偶尔抬头看看天。
但暗地里,一张网已经悄然张开。
第一步,制造信息差。
林燃利用阅览室的《体坛周报》和几本过期的体育杂志,精心“制造”了一条信息:
由于西亚某国政局动荡,原定于下个月初进行的十强赛关键战役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