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但觉得2.5比1.5高太多。
林燃正在阅览室整理旧杂志,头也不抬:
“现在十个人里,几个觉得能出线?”
铁头掰手指:
“我认识的那几个......最多两个,还是死忠球迷,其他的都觉得没戏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林燃合上一本《知音》。
“如果十个人里,八个人押‘不能’,每人押10点,总押注80点;
两个人押‘能’,每人押10点,总押注20点。
结果出来后,押‘不能’的全输,80点归庄家;
押‘能’的赢,每人得25点,总共付出50点。
庄家净赚30点。”
铁头瞪大眼睛,半天才反应过来:
“我艹!燃哥你真是......脑子太好使了!”
“前提是,结果得按我们知道的来。”
林燃语气平淡。
”所以,第一期,限额。每人最多押50点。等第一场打完,看情况再调整。”
“明白!”
第一轮投注在这个月中旬截止。
林燃通过铁头汇总上来的册子,看到押注情况完全符合预期:
参与人数扩大到十二人,总押注点数420点,其中押“不能”的占370点。
押“能”的仅50点。押“能”的两个人。
一个是铁头自己——他听了林燃的分析后咬牙押了30点。
另一个是隔壁监舍一个老球迷,纯粹凭感情支持。
周六,首战阿联酋的日子。
这一天,监狱里气氛与往常无异。
但三监区那几个参与了赌局的犯人,明显有些心神不宁。
放风时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,眼神时不时瞟向综合楼二层的窗户——那里是阅览室。
林燃像往常一样,上午八点准时到阅览室上班。
老赵头今天心情不错,因为儿子考上大学,特意带了一包糖,分给林燃几颗,算是散喜。
“小林啊,今天有比赛啊!可惜我们在这里看不了,只能明天等结果。”
老赵头剥了颗糖塞嘴里。“
你先整理下上个月的《法制日报》,按日期排好。”
“好的赵干部。”
林燃接过糖,是普通的水果硬糖,甜得发腻。
他含在嘴里,开始工作。
心思却飘到了千里之外的沈阳五里河体育场。
下午三点,比赛开始。
虽然看不到直播,但林燃能想象那个场景:
全场爆满,红旗招展,“中国队加油”的呐喊山呼海啸。
他记得那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