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笑了笑:
“这个很简单啊,现在是21世纪,新时代了。
大哥大、寻呼机肯定会有电讯台的记录,用纸条、威胁信的方式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这个解释倒也符合情理,秦墨没有多怀疑什么。
“纸条的原件带了吗?”
林燃问。
秦墨犹豫了一下,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,隔着玻璃展示给他看。
照片拍得很清晰,纸条上的字是钢笔写的,笔画工整,甚至有些刻意的端正。
林燃的目光迅速扫过字迹。
他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张纸条是之前刚发生绑架时的交易提示内容,写着:
“……宏江公园西门进,200米,于小桥处止步,顺墙根向右,见一亭,亭边一石凳,其下有信。”
看到这,林燃嘴角略微弯起一片弧度。
“宏江是安江之前还归龙山市时的称呼了吧,这个86年,宏江就改名安江了。
这个人年纪应该挺大了,起码35岁往上,不然现在还改不了宏江这个叫法。”
林燃说的这点,秦墨点了点头,专案组已经有人提出了这点特征。
下一封纸条就是绑架犯要求的赎金内容。
“阅后撕掉。”
他轻声念出照片一角另一张纸条上的四个字——
那是之前绑匪要求家属找到纸条后“阅后撕掉”的指令。
而那个“阅”字……
首笔一点,重得几乎戳破纸背;末笔一钩,甩得张扬跋扈。
“这个‘阅’字,”林燃抬起头,看向秦墨。
“你们笔迹鉴定专家怎么说?”
秦墨明显怔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林燃会直接锁定这个细节。
专案组内部确实有专家提出这个“阅”字写法特殊,可能指向特定职业习惯,但尚无定论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秦墨没有回答,反而反问。
“我研究过很多案子。”
林燃淡淡道,没有多做解释,“这种写法,说明写字的人经常单独写这个字,而且写的时候带有一种‘批示’‘审阅’的心态。不是普通文员,更像是……领导,或者经常需要批阅文件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而且,这几张纸条的措辞,干练、准确、带着一种文言文的简洁感。
绑匪受教育程度不低,甚至可能有古文功底。
他熟悉安江本地地形,但对某些地点的描述,用的是旧称或者更书面的叫法——
比如‘亭’,现在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