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动。
这种自制凶器在监狱里并不罕见,但出现在这种规模的斗殴中,性质确实不同。
“他们为什么针对你?据我们所知,你刚进来没几天。”
“因为上诉!”林燃毫不犹豫地说道,他知道这是关键,“
‘鳄老大’刘子明今天放风时找我,说外面有人让他带话,叫我放弃上诉,安心服刑,否则就要我的命!
我不答应,他就骗我说管区干部找我,把我骗到那个没监控的通道里,他们三个就拿出早就藏好的螺丝钉要杀我!”
林燃的语速很快,但条理清晰。
将“鳄老大”威胁他的话,以及骗他去通道的过程复述了一遍。
这与监控拍到的他们四人一起进入通道的画面是吻合的。
“外面的人?谁?”谷科长敏锐地抓住了重点。
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”林燃摇摇头,眼神中适时地流露出愤怒和一些迷茫。
“但‘鳄老大’说,是能决定我生死的人。
领导,我是被冤枉的!我根本就没运输毒品!
是有人陷害我!他们怕我上诉成功,所以要在监狱里灭我的口!我害怕得不行!差点命都没了”
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
真的是“鳄老大”确实传达了威胁,真的是有人要灭口。
假的是,这一世,林燃才是真正的猎手。
他现在要做的,是把水搅浑,把这次袭击定性为“阻止上诉的谋杀未遂”。
而自己是英勇反抗的受害者。
谷科长盯着林燃,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。
监狱里黑暗的事情他见得多了,灭口这种事也并非不可能。
“你说他们偷袭你,你怎么反杀的?你一个人,对付三个?”
陈安忍不住开口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他看过林燃的档案,知道他是警校毕业,身手应该不错。
但一对三还造成如此战果,实在惊人。
林燃看向陈安,眼神稍微缓和:
“报告领导,我在警校学过格斗。
当时他们从后面抱我,前面的人拿钉子捅我,我情急之下拼命反抗,抢过了钉子……
后面的事情,我也记不太清了,就是乱打,乱捅……等我反应过来,他们就都倒在地上了……”
他适当地表现出一些“混乱”和“后怕”。
这符合一个初次经历生死搏杀的人的心理状态。
审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谷科长用手指敲着桌面,似乎在权衡。
这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