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是多年的喘症,病根在肺气虚寒,如今又受了风寒才会诱发。
我需先施针稳住气息,再开几剂温肺散寒的方子慢慢调养,只是这病得日日针灸调理,少则半月,多则一月,我观二位的样子,应该不是城中之人,这一来二去属实太过折腾了。”
李婉柔闻言沉默了,他们娘俩在城中确实没有地方住,每日奔波先不说麻不麻烦,只怕是娘亲刚调理好的身子又得受累。
王寡妇也看出李婉柔的顾虑,于是问道:“可有只用药材调理的方子?”
掌柜的摇了摇头:“药材调理,只能解决眼下不可根治,针灸乃是通穴之道,事半功倍。”
两人犯起了难,李婉柔攥了攥手中的钱袋,这日日针灸本就需要不少钱,实在没余钱在城中寻个地方住下了。
这时坐着一旁喝茶的陈俊突然开口道:
“掌柜的医治便好,他们娘俩在城中有地方住。”
李婉柔闻言张口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掌柜的没再多问,取来银针,一番针灸过后又配了一副药给了李婉柔。
“这是三日的药,后续还需看针灸情况调整药方才能根治。”
李婉柔嗯了一声,接过药怯怯地问道:“需要多少银子?”
掌柜的笑了笑,撇了眼远处的陈俊:
“看在二位是陈县尉同乡的份上,给三两银子就成。”
听到这话李婉柔总算松了口气,将布袋中的银子全部倒在了柜台上。
“好嘞,客官明日记得来针灸。”
掌柜的收好银子,笑着说道。
等出了药铺,陈俊这才开口道:
“这些天,你们娘俩就先住在我那吧。”
李婉柔乖巧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傲娇什么,反而担忧道:
“不会给你添麻烦吧?”
陈俊摆了摆手:“没事,她不会介意的。”
李婉柔自然知道陈俊指的是谁,没再说话,而是跟着陈俊来到了刚买的宅院。
刚到院子就见李迟遇带着两个妇女走了过来:
“俊哥,你要我找的下人,我给你带来了。”
如今陈俊当了县尉,李迟遇自然而然就成了陈俊的手下。
想当初陈俊亭长的文书都是他送的,结果现在陈俊都成了他的上司了。
“辛苦你了,你先去忙。”
陈俊摆了摆手,扫视那两个妇女一眼,两个妇女恭敬地喊了一声老爷。
陈俊嗯了一声,看向李婉柔娘俩嘱咐道:
“你们住西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