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的程度。
一步走错,便是机毁人亡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高城拿起望远镜,再次望向B-7区域那片沉寂的山林。
他感觉,好戏要上演了。
……
距离红方阵地五公里的密林中。
李思驾驶“蜻蜓”,紧贴着树梢,无声滑过。
李思的头盔显示器上,只剩一片惨绿色的夜视影像。
所有的电子地图、敌我识别信号,全部消失。
他能依靠的,只有自己的眼睛,和出发前白铁军让他们用生命去记忆的那张手绘地图。
“呼叫二号,听到请回答。”
耳机里,传来白铁军那经过加密处理的、略带失真的声音。
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方式——一种小功率、短距离的定向语音通讯,极难被侦测。
“二号收到。”李思低声回答。
“报你位置。”
“已飞越断指崖,正前方鳄鱼潭,预计三分钟后,抵达一号集结点。”李思的回答,精确如同背诵程序代码。
“很好。保持静默,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讯中断。
李思驾驶蜻蜓,灵巧地绕过一棵高大的古树,机身微微一沉,高度再次下降,几乎能闻到地面上潮湿腐叶的气味。
这种极限的贴地飞行,让他完美地避开了红方布置在山顶的所有雷达和观察哨。
在他身后,韩晶、马驰等九名队员,也以同样的姿态,驾驶各自的蜻蜓,组成一个松散但极具韧性的攻击队形,悄无声息地向红方核心区域潜去。
与此同时,地面上。
伍六一带领的加强排,也手脚并用,在陡峭悬崖上攀爬。
他们没有走任何常规路线。
他们走的路,根本不算路。
这条路,是白铁军在演习前,花了三天时间,亲自带着他们用脚一步一步趟出来的。
沿途的每一个落脚点,每一根可以借力的藤蔓,都已刻进他们的肌肉记忆里。
红方的外围防线,在他们眼中,漏洞百出。
……
红方指挥部里,牛大胆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演习已经过去一个小时。
他的阵地一片寂静,让人心生不安。
派出去的无人机,在天上盘旋了一圈又一圈,一无所获。
外围的警戒哨,也没有传来任何警报。
蓝军,完全被这片山林吞噬了。
“指导员,你说……白营长会不会是虚晃一枪,根本没打算进攻?”牛大胆问。
“不可能。”指导员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