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食物和水,哪怕只是一只不够塞牙缝的沙鼠和几块压缩饼干,也让这支濒临崩溃的小队重新注入了灵魂。
更重要的,是那两个夜视仪和两把空膛步枪。
它们宣告,在这片属于黑暗的王国里,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睁眼瞎。
白铁军没有审问那两个俘虏。
他清楚老A的兵骨头有多硬,常规手段只会是徒劳。
他让队员们用最原始的方法处理了沙鼠,没生火,而是直接利用一块被白日骄阳炙烤得滚烫的岩石,将鼠肉慢慢煎熟。
“滋啦——”
油脂渗出的声音,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肉香,在死寂的戈壁夜色中,化作最残忍的酷刑,折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自然也包括那两个被捆缚的A大队队员。
“想吃么?”白铁军捏着一小片烤得焦黄的鼠肉,走到他们面前晃了晃。
两人同时将头扭向一边,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你们的纪律。”白铁军并不强迫,自己将肉塞进嘴里,用一种享受的姿态咀嚼着,“不过,我劝你们现实点。你们的求救信号器,电池已经被我抠了。在袁朗找到你们之前,你们的命,归我管。”
“要杀就杀。”一个年轻的队员梗着脖子,吐出几个字。
“杀你们?”白铁军笑了,那笑容在夜色里有些森然,“我为什么要杀你们?你们现在是我的宝贝疙瘩,是跟袁朗那只老狐狸谈判的筹码。”
他把剩下的鼠肉分给队员们,每个人只得到指甲盖大小的一块。
“省着吃,补充盐分。”
做完这一切,他将那两块完整的压缩饼干,放在了两个俘虏面前。
“你们的,吃不吃,随意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理会,转身和伍六一低声商议着路线。
两名A大队队员看着眼前的饼干,又看看那些正将一小点鼠肉含在嘴里,珍惜得不舍得下咽的师侦营士兵,眼神里的屈辱和愤怒,正悄然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困惑所取代。
不打,不骂,不审。
甚至还给吃的。
这到底是什么套路?
夜渐深,白铁军靠在沙坑里,看似沉睡,实则大脑在飞速构建着沙盘。
俘虏老A的人,是破局之手,也意味着他们彻底暴露。
袁朗很快就会知道他们的大致方位,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凶险。
食物和水,依旧是悬顶之剑。
靠这种有一顿没一顿的狩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