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肚子的疑问都憋在心里。
饭后,秦跃超把半杯红酒喝完,才开口说: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温苒愣了一愣,看着他的眼睛问:“去哪里?”
秦跃超笑了笑,用餐巾擦了嘴角起身:“当然是回帝都了。”
“啊?”温苒惊得立即跟着站了起来,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,“这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回帝都?”
嗫喏的尾音带着浓浓的疑问,怎么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突然要去帝都?
秦跃超薄薄的嘴唇轻微一挑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你不是想请商媛给你妈妈做手术吗?商媛现在就在帝都……”
温苒眼眉一挑:“她愿意见我?”
秦跃超语调平静地说:“具体情况一时半会讲不清楚,眼下我有急事要马上回帝都,你先跟我一起回去,到时候我再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。”
温苒没想到等了那么久还是得到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以为秦跃超在敷衍自己,有些心浮气躁地说:“我知道您跟商家交好,若您是为这点不想帮我也没关系,我能理解的。可我妈妈有严重的心肌梗塞,所以这件事不能再拖了,您真不能帮忙的话我还得找别人。”
有那样一层关系,她也明白秦跃超不是势必要帮她,可医生说了她妈妈的身体很糟糕,若再受刺激的话随时有生命危险,她不能冒这个险。
“呵呵,不怕说句托大的话,如果连我都帮不了忙,相信也没人能帮得了你。”秦跃超倨傲地笑了出声。
可是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笑意。
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,“温苒,就算你很着急也并不代表这件事能急得来,聪明如你……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?”
他的一字一句听得温苒手脚冰凉,霎时脸色惨白。
嘴唇动了几下却怎么也发不了声。
因为她很明白他说的意思。
显而易见的,在这件事情上,商家的态度是关键。
秦跃超站直身体,神色平静地理了理衣襟,慢条斯理地说,“要不你亲自去商家问问,看看他们能不能放你一马?既然你对我没有最起码的信任,那我说什么也没用,干脆这件事就此打住,我还赶时间,先走一步了。”
秦跃超自傲的笑容把温苒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抽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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