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带去,但现在这事一出,目光就先一步落在了楚清窈身上。
“我肯定要跟兄长同去的。”
不等他开口,楚清窈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楚景承点头:“有什么异常及时开口,我身边的人你都认得,你是我女儿,他们会信你。”
兄妹两个适才相认,没有抱头痛哭的桥段,甚至连寒暄都没多几句,就已经马不停蹄的要共同奔赴属于他们的战场。
进入皇宫时,楚景承心中似有些不安,频频回望,似乎是在确认楚清窈的存在。
楚清窈快走两步,站到楚景承身侧。
“兄长放心,咱们一起,何曾输过?”
她笑意从容,仿佛诸事都在她的运筹帷幄之中。
楚景承叹气。
“若是爹娘泉下有知。看你如今还在为我谋算,怕是要跳出来打我。”
他的妹妹本来是该是名满京城的世家闺秀,有一个如意郎君,生活兴奋美满。
偏偏被他这个无用的兄长带累,如今自己还要靠她帮衬,否则怕是连哪日死在谁手中,都无法知晓。
“兄长何时这么多愁善感了?”
楚清窈看他一眼,“我死而复生,说不得就是爹娘泉下有知,觉得兄长孤身一人太过孤单,派我来陪着兄长。”
“往前走,兄长,我跟着你呢。”
她轻声开口。
楚景承眼中有些湿意,点头:“好,咱们走。”
今日是功臣的接风宴,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臣。
谢清寒也在其列。
他身着紫色官服,眉眼清俊,坐在皇帝下首的位置。
楚景承没来前,不少人都过去跟他套近 乎,对谢清寒极尽讨好。
男子神色温和,对于周围人的奉承,他一一接应,偶尔面上浮现半点浅笑,看着是个极好说话的。
但熟悉的人都知道,他性情淡漠,对于不少事都是袖手旁观的态度。
偏偏谢家家大业大,他官位又坐到首辅,只能一个个过来讨个面善,期盼哪日遇事,他能高抬贵手。
看着那边的盛况,楚景承感叹:“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毛头小子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“以前你还把他打哭过,你记得吗?”
他转头对楚清窈问。
楚清窈看过去,点头:“是有这回事,不过就一次。”
谢清寒心里焉坏,被她打哭一次,没有告诉家里人,她以为是自己被自己打服了,结果转头就被他阴了一次。
她不爽,又去打,再被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