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思,因为谢清寒派人传了消息过来,说刘正文是被灭口的。
刘正文的确没做什么好事,但在对方入狱前,他就答应过他,会想办法给他减罪,他只要在牢里待上几日即可。
可这几日还没待完,刘正文就死了。
他那样贪生怕死,还在外流莲花楼的人,又怎会为了妻儿做出如此牺牲?一切都是背后之人,为了避免他说出些不该说的,从而灭了他的口。
那日牢狱中的狱卒都睡得很沉,没有人发现这一切。
等到第二日起来查看的时候,刘正文的尸首都硬了。
楚清窈又去找了灵儿。
她到的时候,灵儿正被人压着,要往后院拖。
灵儿不住的哭泣求饶。
“求妈妈放过我,我再也不敢了,我一定好好伺候客人……妈妈不要!”
她哭的撕心裂肺,有几个同是花楼的姑娘在往那边看,无不是面露不忍。
从她们口中,楚清窈得知,灵儿是昨日在伺候客人时,不太尽心,让客人不满意。
老鸨今天一早大发雷霆,要把灵儿送去做那最下贱的窑姐。
谁都知道,在这花楼里还能伺候一些大人物,可一旦被送去窑子,那就是最下等的娼妓,不仅要被千人骑,万人压,百般折磨更是常有的事。
她们这些娇滴滴的身子,哪里经受得了那种折磨,被送过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
那几个打手丝毫不怜香惜玉,将灵儿扣住栏杆的手一点点掰开,把人往院里拖,挣扎间,灵儿的皮肤被磨破,拖过的地方流出了条血痕。
“住手!”
楚清窈站了出来。
老鸨惊呼一声,面露不悦。
“谁把客人往这边领的?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?”
随后她满面讨好的凑过来,“实在不好意思,惊扰了客人,这是我们楼里犯了大错的姑娘,要把她带去处罚。”
“这样吧,今日客人想见哪位姑娘,你只管说,所有花用算我们楼里的,就当是给客人赔礼道歉了。”
楚清窈虽说换了身装束,但并未遮着脸,老鸨认出她是兰溪挂牌那晚来的公子,身边跟着的似乎还是谢家的大人物,对她的态度不可谓不恭敬。
楚清窈只是皱着眉头,神色不渝。
“小爷上次来时就是灵儿在伺候,今天过来找不着人,怎么?她把自己当是花魁,也有那么大的架子吗?”
她这话一说,老鸨顿时脸色巨变。
那地上被拖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