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小姐?”管家心中一个咯噔,又问了一声。
楚清窈移开视线:“不必了,你们国公府门楣何其高,我们家不过小小侯府,怎敢招惹?”
“至于那救命之恩,全看谢首辅觉得他的命值多少银子,给些银钱将我打发了也倒罢了。”
管家额头的冷汗顿时落了下来:“楚小姐可折煞我等。您是我们公子的救命恩人,就是整个国公府的恩人,又何谈什么门不门楣的?”
“我可不敢跟国公府攀扯,免得哪日再不小心,被送进刑部大牢,我可没处伸冤。”
“朱姑姑,送客吧。”
她转身进了大门。
朱辞镜皮笑肉不笑:“国公府尊贵,我们小小侯府,不敢高攀,各位请回吧。”
言毕,不等那头回应,直接将门关上,把外头的一众人都隔绝在外。
谢景淮铁青着脸:“她这分明就是因为刚刚的事不满,要拿乔,就算是救了小叔又如何?哪有她这般做派的?那巧娘也救过小叔,就不是她这个模样!”
得寸进尺,贪得无厌,这样的女人,幸好他没娶回去,否则整个国公府都得因她鸡飞狗跳不可!
谢景淮越想越气,管家却满脸苦涩。
“公子还没醒,世子你好端端的去招惹她做什么?如今公子要人,她因这个缘故不肯出去,我可该如何是好?”
“无妨,我回去跟小叔说。”
谢景淮满脸自信,“小叔最是疼我,知道了情况,定不会跟我计较。”
“小姐,外头那些人都走了。”
万红隔着墙往外看,等外面的人都走了干净,才回去跟楚清窈禀报。
楚清窈闻声也只是点点头,便继续自顾自的扎自己的马步。
这两天她的身子才调养的好一点,白玉也松口能让她多锻炼一些时辰,自然不可荒废。
万红有些不解:“他不是已经答应了小姐,会告诉你情报吗?就这么让他们走了,那姓谢的要是耍赖不肯说怎么办?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
楚清窈笃定。
谢清寒虽然城府深,但还说话还是算数的,答应旁人的事不可能反悔,更不要说这件事,他们国公府本就不占理。
“他会来的。”
一语成谶。
甚至没能等到第二天,谢景淮才回去不到一个时辰,谢家就又来人了。
而且是谢清寒带着谢景淮亲自来的。
才受了伤的缘故,他脸色惨白,身上宽大的衣袍遮住了包扎的痕迹,